守旺這輩子也沒存啥財,想必你們這些做兒女的也清楚,能給你們的你爹都幫了你們,唯一的一筆錢就是他的補償款,數目你們也知道。
你們的父親臨走的時候jiāo代了,留下二百塊錢就當是jiāo黨費了,剩下的錢在這裡,不過同時他也給了我這些年屯子裡的人到你們家的來往人qíng帳。
這東西不能因為他不在了,這人qíng就沒了,當初人家趕你們家的,你爹的意思是就算他死了,可該還的也都要還,不能讓他死了還讓人家惦記。
這帳你們都看一下,錢呢,守旺有jiāo代,jiāo給你二叔來走動這人qíng往份的,你們一個個都不在這裡給你們拿著也不現實,所以這錢我可jiāo給守旺了。
剩下來一點錢,不多可也不少,每家孩子給二十塊錢,就當是給上學念書的買本子和紙筆的錢了,至於沒上學的也可以拿著這個錢做點生意或者其他的都行。
反正守旺說了,人家水蓮和石頭當初手裡可是一分錢都沒有,人家都能一點點的掙錢養活這個家,想必你們這些已經長大了的孩子也可以。
他沒指望你們朝水蓮他們看齊,只要你們踏踏實實的做人,本本分分的掙錢就成。
至於你爹這次喪事的花銷,宋家鄭家還有齊家都出了一份錢,水蓮他們掏了一部分,這些錢就不用你們各家來掏了,大家理解你們各家都不富裕,所以也不希望你們再添額外的負擔,不過這份qíng你們得記住。”
第428章 反對無效
鍾玲一聽腿有些發軟,這是啥狀況,那麼多錢呢,他們家就分到了四十塊,這才多少錢啊,跟她預想的差太多了,不僅如此,要是不耽誤工作,她一個月努努力所不定也能掙出這些錢來了。
看看周圍的這些姐弟一個個臉上都是默然的表qíng,又踢踢自家男人,她的意思是想讓梁永寶這個時候開口,不過梁永寶現在哪有心qíng去理會她啊,他悲傷的心qíng還沒過去呢。
看水蓮眼神瞄過來,雖然有些怕,不過為了自己的利益她也豁出去了,她就不信了,守著自己的男人,水蓮還能對她咋滴。
“滿倉叔,這人qíng往份的事不是該我們這一份來走動啊,這jiāo給我二叔家,好像老梁家沒我們這份人家似的。
還有,我公公的房子該咋辦,是不是也給我們過一下戶啊,咋的也得落到我家男人頭上,畢竟永寶是我公公唯一的兒子……”
高滿倉眼神直直的看著鍾玲,嘴角噙了一抹子讓人琢磨不定的笑。
“永寶媳婦,你也別著急,我的話還沒說完呢,不過剩下的話可都是你公公的原話,有啥疑問的你們可以求證老藥子。
你公公說了,趕人qíng的錢必須jiāo給梁守林,包括你們及水蓮在內都不在這裡常住著,有些事qíng未必就能及時通知上,所以這錢不能給其他的人。
而且這喪事的費用你爹也想到了,他說了,水蓮他們肯定不會讓比你們來掏的,反正已經都欠了這孫女太多,那就繼續欠著吧。如果有來世他會償還的。
至於房子,你公公說了,你們老了要是沒地方住可以過來住,不過所有權歸水蓮所有,以後咋安排和支配都得聽水蓮的。”
這句話一出口,徹底的讓在場的人都蒙圈了,按說在農村這地界。房子那是個大事。農村人沒啥值錢的東西,一輩子就攢了這麼一套房子出來,誰都沒想到房子會給水蓮了。就是水蓮姐弟倆個他們都有些發蒙。
“姐,咱們不是跟爺爺說了啥都不要的,咋他還給你房子了?”
水蓮搖搖頭,她也有疑惑呢。不知道梁守旺這是走的那一步棋。
不過看看梁永寶身邊的鐘玲和倆個孩子的時候,她忽然之間似乎明白了老爺子為啥會這樣安排。不過心裡還是替梁守旺心疼,作為一個父親,他能做到的已經毫不保留的替孩子們做了,那她以後就替老爺子守護好這最後的一份心愿吧。
高滿倉看水蓮低頭沉思。拍拍她的肩膀“丫頭,你明白你爺爺的想法沒?”
水蓮眼神里露出一種瞭然與清明“滿倉爺爺,我可能知道我爺爺是怎麼想的。你們放心,我不會讓爺爺失望的。這房子我接了,不過可能以後要麻煩二爺爺和我師傅多幫我照顧這個家。
畢竟我和石頭在外面讀書,這屋裡要是空時間長了就好該荒廢了,還有我太爺爺那屋子,你們倆個人一併都幫我管著,以後你們cao心費力的我這頭給你們補償,年底多給你們買好酒回來喝。”
梁守林和老藥子對這事都覺得義不容辭,不過他們倆個人心裡也明白水蓮這孩子不是個虧待人的主,就算他們中間有啥花費,這孩子也不會讓他們白掏錢的。
鍾玲心裡可來氣了,怒瞪著水蓮“憑啥房子要給她,我們家永寶才是梁家大房唯一的男丁,就算是要繼承那也是我們家來,啥時候輪到一個外人來做主這事了?
大姐,你們說是不是,二叔,你老也是,我爹那個時候都糊塗了,你也不能跟著糊塗啊,這老話都說留房子給兒子,咋到我們這邊就全變了?
你說老爺子扛幡摔盆的還不都指著我們家永寶啊,給一個外人算啥啊,沒這個道理,再說這祖上也沒這個規矩啊……”
這話別說是鍾玲了,就連梁帶娣姐妹幾個心裡說沒有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這個弟媳婦再咋不堪不過這弟弟總歸是親的,而且自家老爹就這一個兒子,不給兒子好像從道理來說也說不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