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博遠他們在一旁勸了兩聲。“大丫頭。人死不能復生,你爹都知道你們幾個孩子不易,大家就別在哭了。要不然你爹聽了也好該心疼了……”
水蓮和石頭給梁守旺燒完了,又到隔壁的那塊地給五爺也燒了些紙錢。
“太爺爺。也不知道你老需要點啥,先給你老送點錢過去,要是下面有賣的你老也別不捨得花錢,也不知道你跟你孫子團聚了沒。
要是以後有啥需要的,你找不到人的話你可以給我託夢,我一定幫你老辦到。
以後你老要是寂寞了,就到隔壁去走走,我爺爺他們就在你隔壁呢,也不遠……”
燒完頭七,石頭陪水蓮在屯子附近找了一些石頭運到了山里,倆個人直接就將dòng口給封住了。
這樣即便有人找到這裡,可也沒能力弄開這個dòng口,而且她也是有些擔心,萬一這裡真的像她想的那樣,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嗯,這東西雖然未必就能阻擋那些特殊的東西,不過對普通人基本上就是弄不開了,這回我就算先回去了也能放點心。
姐,我跟你說,沒事別到dòng口來轉悠,這地方我現在發覺有些讓人膽戰心驚的。”
水蓮只是笑著挽緊弟弟的胳膊“都封上了我還過來gān啥,留在山谷那邊也挺好的,這深山老林我現在還沒那個時間去探險,以後再說吧。”
處理好這邊的事,水蓮在這裡稍作了停留,跟明浩他們一起出發從縣城裡做火車離開。
路上明軒幾次捅咕明浩跟水蓮說說心裡話,不過都讓明浩給打斷了。
等下了火車,明軒可有些不解了“哥,你為啥不說啊,你說你們一分又是半年,水蓮過年的時候回不回來還兩說呢,你說不趕緊的趁現在說,以後機會可真的不多了。”
明浩嘆口氣“你當我不想說啊,說這話也得看時候,你看水蓮現在才多大,而且她爺爺剛去世,我現在跟人家說這事可有些趁人之危的感覺,以後再說吧。”
明軒對自家這個太過於穩重的大哥有些無語了,這事能考慮前考慮後的嗎,要知道這樣還不如讓他來呢。
水蓮坐在車上看著倆個人遠去的身影,心裡暗自嘆口氣,明浩的心思她明白,可是對明浩的感覺她覺得更像是兄弟,可以互相依賴的那種感覺。
成宇呢,以前認為是哥哥,可是對這個傢伙後來做的事qíng,她雖然覺得有些大膽,不過她自己的心裡還是沒有理清楚自己的感覺。
當看到成宇吻自己的時候,她害羞的成分大了一些,要說對成宇心動了沒,她之前還真的就沒有朝這方面想過。
不過這事等以後慢慢的理順吧,現在她還真的就沒這個心qíng來想這個事。
回到學校後,她依然是保持低調,該學習就學習,該回家就回家,只是班級里甚至是學校里的活動她都甚少參加。
畢竟她這個年紀站在這群大人中間,的確有些太顯眼,也青澀了許多,還是讓這幫成年人好好的展示自己吧。
宋文博依然沒有消息,好像這個人突然之間就消失了一般。
“姥爺,我爸爸究竟是咋回事啊,就算是出差總有回來的時候,他都出去多久了,咋還沒回來?”
水蓮實在是忍不住了,雖然知道自家老爹做的是隱秘的事,可是還是忍不住擔心。
別說是她了,就鄭富他們都有些著急了。
“在等等看看,說不定過幾天就能回來了,我問過你爺爺了,他也沒給我具體的信。”
石頭自言自語道“我爹就算是出國了,按說這個時間早就應該回來了,他這是貓在哪裡了?
姥爺,你清楚不清楚我爸爸具體是去gān什麼去了,別真的有事了,這些人還當是沒事人似的。”
水蓮也表示懷疑“姥爺,最好你問問我爺爺,看看是不是能找到我爸爸,要是他人沒啥事我們也不著急。”
鄭富榮嘆口氣“行,我去找你爺爺說說這事,你們在家裡安心的待著。”
鄭富榮心事重重的離開,水蓮也是滿腹的懷疑。
“石頭,咱爸究竟去gān啥事了,這麼長時間應該能搞定的。”
齊磊搖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回來後就直接去了南邊,姥爺和爺爺他們也都沒提起過,想必是有啥秘密任務了,等姥爺回來看看是咋說的。”
鄭富榮找到宋長山的時候,老親家也是焦頭爛額的,兒子現在下落不明了,他也正在多方聯繫呢。
“啥,文博不見了?”
鄭富榮一聽這個消息,這腿都要發軟了。
“這都啥時候的事啊,文博究竟是gān啥去了,這孩子走的時候也沒說,老宋,這到底是咋回事,你可得好好的跟我說說。”
宋長山嘆口氣“文博這次是出去搞機器和儀器了,之前我們還有消息傳過來,可惜,這段時間他那頭就再也沒啥消息了,我也著急呢,那可是我兒子呢,這孩子也不知道是咋搞的,給家裡來個信啊。”
鄭富榮皺著眉頭問道“按說這事不應該歸文博管啊,你們咋派他過去了,家裡還有孩子呢,沒了媽媽,現在可不能沒了爸爸。
老宋,你可得想辦法趕緊得打聽文博得下落,兩個孩子剛才都問我了,你說回去我該咋答覆孩子。”
宋長山眉宇都皺成川字了,可是再咋想他也不知道兒子的下落。
“或許是機器那頭出了問題,這孩子重新找門路了,我們這邊的人已經在打聽了,先等等,別著急,倆個孩子問起來,你就說他爸爸執行任務還沒回來呢。”
鄭富榮嘆口氣“這話你要是對別的孩子說或許他們會信,你那倆個孫子是啥樣的人你也不是不清楚,這樣的話來對付他們倆個不管用,我啊還是實話實說吧,他們倆個知道輕重,唉,你這頭也催催,讓人再聯繫聯繫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