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蓮和宋文博留在家裡,蘇白過來檢查了一下宋文博的身體,基本上沒啥大礙。
“丫頭。你爸爸換藥的事我可都jiāo給你了,這吊瓶現在可以停了,不過也不得不佩服你爸這身體的恢復能力,練過的人還真是比普通人要qiáng太多了。”
宋文博恢復之快連蘇白都有些吃驚。不過他覺得宋文博是個練家,所以把這個神奇的恢復歸功於華夏的神秘氣功上。
宋文博笑著沖蘇白一抱拳“兄弟。這幾天可真是麻煩你了,以後有啥事我能幫到你的,你也別客氣。”
別的蘇白沒想那麼多,就是有些饞水蓮做的飯菜了。
“我說宋大哥。別的想法我沒有,讓你閨女多給我們做點你好吃的就有了,你這兩天可以下來鍛鍊了。不過別著急,慢慢來。畢竟你的傷耽誤了一段時間,有些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等有空咱們一起坐下來吃個飯好好的聊聊,我們家老爺子都想見識見識能生出這倆個優秀的孩子爹是啥樣呢。
宋文博笑著點頭,“那是一定的,等我好了,我一定請大家一起吃個便飯,倆個孩子過來沒少麻煩你們……”
齊磊出去轉悠可有些遠,跟人家計程車司機打聽了一下附近的農場的位置,他就趕了過去,吃飯事大,先把水蓮jiāo代的事qíng給解決了。
到人家農場裡,他也算是真的開了眼界,這牲畜養的可比生產隊裡好多了,好在水蓮給他身上帶了不少的錢,就怕自家弟弟出去因為短了錢而找不回來了。
所以齊磊跟人家定了四頭牛,兩公兩母,而且倆只母牛正在產奶,這樣就可以解決他們目前的問題了,不過這傢伙也能講價,愣是跟人家農場主繞了一頭小公牛回來,也算是個搭頭。
牛他跟人家約了時間和地點,這樣他和水蓮可以過去直接接貨,而不必讓其他的人知道。
中午回來的時候,水蓮聽說奶牛已經訂好了,拍拍石頭的肩膀,“gān的不錯,下午讓咱爸在家裡自己先呆一會兒,咱們可倆個先去接貨。”
不過聽說定了四頭牛,連送宋文博都有些楞了。
“你要那麼多gān嘛,家裡又吃不了那麼多,一頭就足以了,多了扔了多可惜。”
齊磊笑這解釋道“爸,咱們吃不了也可以賣啊,我是打算用這四頭做jiāo配,這樣我們可以建立一個奶牛生產廠,以後我們賣牛奶也不錯,反正我瞧著家裡那頭的牛奶也不便宜。”
水蓮不得不佩服這個弟弟的生意頭腦,出去買個牛,人家都能想到這些。
“我看行,回頭要是配種的話,我們可以找別的家去,省的出現近親繁殖qíng況。
你先給爺爺他們去送飯,順便問一下杜爺爺有時間沒,咱爸想過去拜訪他。”
石頭點點頭,看來自家老爹也親自出馬了,不過想想也是,讓他們倆個小孩子去跟人家談這事,好像有些誠意不足的樣子,親爹出馬至少這面上做的很有誠意。
“行,我過去就跟他說說看看。”
杜子豪聽說宋文博要見他,心裡不是不猶豫,畢竟這個人的身份可有些敏感,他雖然不清楚是gān啥的,可是走私那玩意兒,肯定或多或少沾上共字。
不過想想他想要求人家辦的事,還是點頭了。
“行,你爸爸身體要是可以的話,明天你帶他過來,我們就在家裡聊,正好我也認識認識,你們姐弟倆個心心念念跑過來要尋找的父親究竟是個啥樣的人。”
宋文博聽到杜子豪同意見面,這心裡就開始籌劃該咋跟對方談這事。
水蓮看他考慮問題也打擾,跟石頭出去先把奶牛給接了回來。
好在送貨的地點有些偏僻,所以接貨倒是很順利。
兩個人半路上又重新的打了一輛車回來,看到王錚竟然回來了,還有些納悶呢,這人一般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主,今天咋回來這麼早。
不過聽到他跟宋文博說的事,倆個人明白了,這個是經過一個晚上的討論,他們拿出了初步的討論意見出來,這不正跟自家親爹一個步驟一個步驟的確認呢。
水蓮這個時候覺得gān這一行的人也真是不容易,腦袋都別在褲腰帶里不說,這做事還得費腦袋,根本就不是她這樣懶人能gān的事,她啊還是安心的做她的普通人就好。
石頭聽著挺有意思的,在一旁聽了半天,也琢磨了半天,這心裡總算是聽出門道來了。
“爸,伯伯,要不半路攔車的事讓我們倆個來做吧,你看我們倆個年紀小,人家未必能懷疑,我呢就假裝被他們的車給碰到了,這樣你們的人就可以進到車裡,等快到地方了我們再給他們下點安眠藥,這樣你們就可以順利的把東西給裝到車上帶走了。”
其實按照本意宋文博是不願意倆個孩子參與這事的,畢竟這裡面有危險,要是事qíng一旦辦砸了,倆個孩子直接就處於危險的境地。
不過王錚倒是覺得可行“我看這個主意不錯,好在他們這車上沒有押車的,而且卸貨啥的也是喊附近的工人來,我們可以在這裡做些文章。
這樣事qíng就會順利多了,我們進去的人首先對付的就是內部監控和那幾個看守的人,要是石頭他們能幫上忙,或許這中間會順利不少。”
宋文博嘆口氣“但願這事別出啥岔子,不過你們倆個可得好好得妝扮一下,就這麼素麵朝人的那不是給別人留印象嗎,王錚,到時候找個人幫倆個孩子好好的化一個妝。”
看宋文博都答應了,王錚當仁不讓的把這事攬到自己的身上。
“那下一步你得去跟那個老頭談了,最好你們能談妥,這樣直接就把貨送到他們的船上,這樣方便不說,也便於直接運走。”
水蓮做好飯出來在一旁聽了七七八八,不過她是聽明白了,那個倉庫就在碼頭那邊,想必要是偷運走應該還不至於有太大的風險,誰也想不到派人把守的地方也會有人敢明目張胆的去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