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李志星忍不住出聲道:“你沒受過傷呀,有什麼好笑的。”
楊辰伸手攬住李志星的肩,勾了勾他,“走了,下去修煉去。讓他笑吧,老大在時,他也沒這膽子,也就偷著樂樂。”說實在的,老大那張冰冷又不苟言笑的臉上掛上傷痕後,確實蠻搞笑的。
安奕景回到房間時,安洛已經去院子裡洗涮了。安奕景只得將他的鞋暫且收進戒指空間內。
吃早飯時,安洛仍舊沒跟安奕景呆在一起。
沈丘遠只是遠遠看到安奕景臉上的傷痕,就覺得肉疼,見安洛跟個沒事的人一樣,又多加了一碗飯,沈丘遠十分不解,“你究竟怎麼下得去手的?”
他昨天睡的比較沉,早晨一醒來,才發現安洛沒在自己身邊。還是聽陳子然說,安奕景將他抱走了,沈丘遠才知道,安奕景半夜來過二樓。沈丘遠知道安洛和安奕景在鬧矛盾,以他對安洛的了解,安洛肯定不會輕易讓安奕景得逞,早晨看到安奕景臉上的傷,他就知道是安洛動的手。
其實,有時,沈丘遠對安洛和安奕景的相處模式感到十分費解。像他就從來不敢跟他爸鬧彆扭,更別說照他爸臉上打一拳了。雖然他爸性格很和善,他覺得,自己真這麼做了,他爸估計能扒了他的皮。
安洛白他一眼,“打的又不是你,閒操心。”
沈丘遠抿了下唇,神色頗為認真,“那你也不該動手呀,他畢竟是你爸爸。”
安洛輕哼一聲,“他活該被打。”見沈丘遠不以為意,安洛不耐煩地將昨晚安奕景所說的話,原封不動地說給了沈丘遠。
沈丘遠愣了愣,半天才蹦出兩句話,“你爸怎麼這麼在意咱倆睡在一起?安小洛你不是女扮男裝吧?”
安洛惱羞成怒,將他推到一邊,“滾一邊去,你才女扮男裝呢。”
沈丘遠笑著湊了過來,打趣道:“既然是男孩,那你爸還跟防什麼似的,倆男的睡一塊兒能發生什麼呀?”
想起溫叔和蕭叔,安洛的臉莫名有點熱。他撇撇嘴,冷哼一聲,回答道:“誰說兩個男的就不成了。”見沈丘遠離他很近,他又推了沈丘遠一把,淡淡道:孤陋寡聞了吧,現在喜歡男人的多了去了。”安洛磨磨牙,接著道:“安奕景前些天還懷疑過我喜歡男人呢,估計就是因為這才不想讓我跟你睡一塊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