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安洛咬著牙關,沒有回答,安奕景勾出一抹邪氣的笑意,猛地對準安洛體內最為敏感的一點狠狠撞擊了起來,安洛顫抖的更加劇烈,整個人被撞地直接趴在了樹上,緊緻結實的皮膚上全是濕熱的汗珠。安奕景更緊地逼近,整個人完全貼在了安洛的後背上。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一絲縫隙都沒有,緊得都能聽到彼此的心跳和喘息。
安洛的臉頰火燒一般紅的厲害,他渾身發軟,腦袋又一陣陣發懵根本什麼都來不及思考,如此劇烈的快感讓他完全不知所措,明明想讓爸爸趕緊停下來,他的身體卻又瘋狂地想要擁抱爸爸,根本不知道自己。
安洛無法相信那樣可恥的聲音源於自己之口,更不知道該怎樣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他像一個無助的孩子,睜著雙迷茫又滿是情慾的大眼,被逼的走投無路。雖然竹林里光線有點暗,卻仍舊是白天,安洛根本無法接受他們像最原始的動物一樣,在樹林裡做這種事。
他覺得這樣站立的姿勢,像極了野獸的交合,羞恥地根本令人抬不起頭,他不喜歡這樣,很不喜歡,哪怕後背上源源不斷地傳來爸爸滾燙的體溫,安洛仍舊覺得不真實,他甚至覺得爸爸是在刻意這樣懲罰他。
安洛動了動被壓得有點發麻的手臂,想要回過身看一看爸爸。身體某一點再次被撞到時,安洛情不自禁地又甩了甩腦袋,汗珠順著俊美的側臉調皮的向下晃動,他整個人充滿了禁慾般迷人的氣息,“爸爸,不要。”
低微的喘息夾雜著難耐的呻吟毫無掩飾地傳到安奕景的耳邊,逼得他幾欲瘋狂,“不要什麼?寶貝不喜歡麼?”
說著安奕景又狠狠貫穿了幾下,他動的十分快,快感來的也格外強烈,一股熱燙深深埋進了安洛的體內,安洛被撞的再次趴在了樹幹上,胸膛上一片火辣辣的疼痛,額頭上也撞出一塊青紫的痕跡,疼痛感再次傳到神經末梢,安洛痛苦地悶哼一聲。
安奕景這才察覺到他的聲音有點不對勁,見安洛額上撞出了一片傷痕,安奕景又是心疼又是可笑,他抓住安洛的手讓他扶住樹幹,湊過去親了親的額頭,“寶貝,扶好別撒手,不許再靠到樹上。”
察覺到體內的灼熱又硬了起來,安洛一副快要哭出來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