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北候跟着侍女来到孙女的寝室之内,一迈入里面,望着随意坐在榻上,面色红润的孙女时,瞬间傻眼了。
这个,不是说身体极不好吗?怎么回事。
“娘娘怎么回事?不是说你身体病得极重吗?”震北候上前望着她,眼里仍有担心。娴贵妃示意侍女奉茶,眼含委屈的望着他。“祖父安心,我没有病。只是我让心腹太医告之陛下的,这样才能让祖父入宫一次。”
:“原来如此。”听到她没事,震北候放心下来,随意在她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来,疑惑的望着她。“你这孩子叫你祖母好生担心?”
“祖母如何了?身体好了吗?那天我原本想亲自回去的,但陛下临时有事找我,当我让人送礼去之时,他们说婚宴都结束了。祖父,这是怎么一回事?”
“据说,钱素还死在了婚宴之上。祖父,这是怎么回事?”
震北候听到这里,轻叹一声,随后将事情所有都说了出来,语气之中满是愤恨。
“哼!这里面定然有那个野种的手笔,祖父,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娴贵妃怒不可抑的轻吼着,眼底满是恶毒。
“先不说这个,娘娘此次装病请我入宫,是否遇到了什么难题?”
事情都过去半个月,再说也不益,现在他最想知道的,为何她要装病请他入宫。以她的个性,定然是十分严重之事才出此下策。
娴贵妃苦涩的咽下咽口水,有些无措的望着他。“祖父,我。。已有半年过未侍寝了。”
“什么?!”震北候震惊的望着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的意思是说,你有身子之后陛下再也没有让你侍过寝?”
“是。”娴贵妃点点头,脸上满是委屈。“因为是长孙,四个月之后太后就不让我来侍寝,说担心伤了龙种。可我满月也有差不多两月,陛下竟也不招我侍寝。”所以,她才慌了,长久下去,只怕自己真的会失宠。
没有办法,她只好装病让祖父来看望自己,以谋对策。
“怎么回事?”震北候望着她,眼里满是不信,他的孙女身为贵妃竟如此久没有侍寝,还没有人先告诉自己。
“满月之后原本我的牌子已摆了上去,可那罗嫔不知从哪学的媚术,竟然让陛下连连在她夜里留宿,不但如此,宫里还多了几分美人,陛下又少来后宫,都在前朝忙着大事,算来算去,竟然未曾来过我这里,孙女才急了。”
原本生了皇长子,她在宫里的地位稳如泰山,可因为侍寝之事,她竟然成为后宫女人的笑柄,如何能让她不急。
震北候更急,他急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告诉祖父,上次给你的药,你给陛下用了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