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肯承认现实?沈惟铮这话没能说出来,因为她满脸抗拒的模样。
“我不想和你说这些,”姚青道,“我就在这里待一会儿,过会儿我就走。”
这儿不是你的家吗,你能走去哪里?沈惟铮压下自己想强迫她面对现实的念头,转而说起其他,“侯府我要重新修缮,你喜欢以前的,我就让人按着从前的样子置办,若你有想改的,我让他们听你吩咐。”
“随你,我都可以。”姚青道,她对此是真的不在意也没兴趣,反正都是住,只要不破不漏雨就行。
沈惟铮见她明显一副不想和他多说的模样,眼睛酸了酸,“我会照你喜欢的样子来的。”不管是府邸还是人。
“之前送的那些我听沈一说你不怎么喜欢,所以我给你准备了新礼物。”两人中总有一个要主动开口,从前做这些的是她,如今换了角色变成沈惟铮。
她不在他身边这几日,沈惟铮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替她挑选礼物,从布料到首饰,从书籍到古董,但凡他有的能买到的全都尽数捧到她面前,只为让她开心。
沈一回来复命说姑娘虽收了礼物,但东西全都锁进了库房半眼未看时,很是替自家主子鸣不平,但对沈惟铮而言,他也只能和这个心腹说一句“你不懂”。
你不懂他失而复得有多难又有多开心,从前日日夜夜的多少年,他想送却都找不到人,他就算守在她的坟茔旁边都见不到她入梦的一丝半毫,如今他想送就能找到人,每夜里睡不醒就能看到她,恍惚间美好得都像是一场幻梦,而梦醒之后,他依旧只有身旁冰凉的坟茔。
在沈一不解的眼神里,沈惟铮照旧每日送他的礼物,今日难得她愿意过来,他自然有新礼物给她。
那新礼物被送到姚青面前时,她少见的变了脸色。
橘黄色的小猫整个身体都蜷在沈一怀里,尾巴环在身侧,小脑袋缩在爪子里一点一点,透着股半醒未醒的惺忪劲儿,模样甚是可爱。
但对姚青而言,可爱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这只猫很眼熟,特别像她当年被沈惟铮送走的那只猫。
于是,她盯着那只猫不动了,等沈惟铮把猫小心翼翼的放进她怀里时,他人也借机坐到了她身边,同她紧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