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要告辞的时候,爷爷他们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秦凡故作若无其事的坐在沙发上,膝盖上还放着一本厚厚的原文书,看到他们后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两人上了车,趁着车还没发动,孔翎冷不丁的道,你是不是要离开了。
秦朗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没被拆穿的模样,闻言似乎有点诧异,面上带了淡淡的疑惑,孔翎也没指望一下子就能问出来点什么,冷静的道,你之前明明伪装的很好,为什么突然露出破绽来?是你不耐烦做这种游戏了我更倾向于你有其他,之前七年你都有耐心,为什么现在忽然一反常态了,你是不是要走了?
什么破绽?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饶有兴趣的问起了这个,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是我?他说完后,忽然轻轻了叹了口气,居然带上了一点委屈,人设太让人讨厌了。
如果是他之前的xing格,他现在必定要说是不是早就对我念念不忘,现在才会第一个想起我?现在身上多了个清冷贵公子的人设,说出来太毁形象了,他只好把这句话给憋回去,心道下次还是不要玩这样的人设了,太没意思了,当然主要是孔翎对他这一类型的明显没兴趣了,同学三年她都没有动摇过。
因为在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你有本事有能力做这种事qíng。假装听不到他这句,习惯了秦朗那样矜贵的作态,她实在有点不习惯他披着这幅皮囊说这种话,在大学的时候,你故意接近我,虽然和其他追求者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我似乎本能的知道你的危险xing,所以一直对你敬而远之,我不希望招惹上你,我当时只是觉得你个人有危险xing,并没有想其他的方面,直到我去C市。
我遇到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而且我本身又发生了一点改变,这种改变和之前某次很相似,实际上,之前我就觉得有些不太正常,只是这种不正常在最近加剧了,上次是你的做,这次我当然怀疑是你,而在我身边最为可疑的就是你了,我不怀疑你怀疑谁?当然怀疑并不等于确定,等之后她再从秦凡和爷爷口中得到秦朗的一些成长轨迹,原本的五六分也变成了七八分,之后再用武功做试探,自然一切水到渠成,你这次又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
秦朗叫冤,是不是有点不太准确?上次我明明是帮了大忙。
孔翎道:帮了我什么?
这个时候车忽然停下,这是一栋高级公寓,秦朗对她示意一下,这么三番两次的套话,孔小姐,你的诚意不够。
用你的逻辑来讲,我现在占据了绝对的上风和主动权,我拥有你想知道的很多东西,可以解答你的很多疑惑,但是你什么都不做就想获得,是不是有点空手套白láng?我岂不是太冤了?他摊摊手。
你人设快崩了。冷静的提醒了一句,这个动作和表qíng绝对不会是秦朗能做出的来的,只提醒了一句,她就展颜笑起来,你这么三番两次的出现在我面前,用各种方法接近我,追求我,难道不是喜欢我?既然喜欢我,那不是应该做些让我高兴的事qíng?太过斤斤计较,你还怎么追人?
秦朗:我觉得我已经拿出了让你心qíng愉快的东西。他意有所指。
果然是你。同样的话她再说了一遍,《剑典》是你的东西?我之前就怀疑过,《剑典》中的武学已经远超当时的武学,出现在那个世界极不科学,所以《剑典》是你之前放的?那把剑也是你的?一连问出几个问题,她唇角的冷笑越来越浓,你果然在我身上做了手脚!
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世界,也不知道你本事有多大,这么准确的定位我,你不会告诉我,你一眼就能看穿灵魂吧?
若是一般人,这会儿早就被她一连串的质问给问懵了,可是秦朗活的年岁比她只多不少,这么转移话题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难道《剑典》和那把剑你不喜欢?他狡猾的问道,想要得到其他的答案就要拿其他的来jiāo换。
什么问题都可以?
当然不是。他似乎有点遗憾的摇摇头,很多事qíng,就是我也做不到。
比如说你没有办法在这里待很长时间,再或者说,你也没有办法轻易的来任何一个世界找我?她眯起眼睛,身体稍微前倾,整个人带上了攻击xing,你这么频繁的出现是在上次我‘死亡’之后,上次那个空间是什么?你在里面对我做了什么事qíng?
她深呼吸一口气,还有,既然《剑典》是你放过去的,为什么我在现实没有办法修炼内力,在这里却可以?
这一招真的对我没用。秦朗再次摊摊手,想要什么答案,必须拿等价的东西来jiāo换。
闻言孔翎产生了一点失望,两次试探失败让她明白秦朗果然不是随意可以糊弄的人,她坐回去,那你的名字至少要告诉我吧?秦朗并不是你的真正名字,帝君这种称号更不应该是吧?一个追求者连名字都不打算告诉我?
你是知道你现在唯一能拿到的筹码就是‘我是你追求者’所以才再三的提醒我么?他敲了敲方向盘,脸上露出一个类似于苦恼的神qíng,这不是秦朗而是帝君,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说了,你也叫不出来,而且像我们这样的人,名字都是带着力量的,真名必须隐藏,秦朗确实不是我的名字,不过帝君算是我的称号。
我们?她立刻听出了其中一个关键词,我们?
没错,是我们。他笑着重复,忽然石破天惊道,你并不是人啊,所以,是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