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珊不由得脸红,讪讪一笑,没敢吭声。
身为丫头,本应在自己的主子被指摘的时候出来维护主子的,但不可否认的是,钟静槐这话没说错,所以红珊除了尴尬的笑笑,竟是想不到任何辩驳的话语。
这倒叫钟静槐更加的鄙夷,同时也有些惊讶。
霍天羽到底糟糕到了什么程度,才会连她的丫头都不帮她?
“怎么的,说不出话来了?”钟静槐上上下下的打量她,突然觉得很有意思:“看你的样子,衣裳这般陈旧,边角都磨损了不少,想来平时日子并不好过吧?难不成诺大的将军府,就是这般苛待下人,连换季了都不舍得给一件新衣裳?”
“钟小姐切莫信口开河。”红珊急了。
平日里霍天羽和红梅如何待她,都是她们个人的行为,不能代表将军府。若任人这般指摘将军府,她还不开口的话,罪过可就大了。
于是连忙解释:“府里对我们很好,每到换季都会给下人们做两套新衣,如果是要做容易磨损衣物的活计,便是一个季度发放三四套新衣也是有的,还请钟小姐慎言。”
本以为这样能堵住钟静槐的嘴,没想到她悠悠一笑,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这么说来,就是霍天羽苛待你们咯?”
卷一:起 第二百三十二章 惊艳
“钟小姐!”红珊越发的难堪,涨红着脸道:“我们小姐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红珊今日穿着旧衣,不过是新衣晾晒的时候不慎落地,弄脏了而已。还请钟小姐不要胡思乱想。”
就算是霍天羽苛待她又如何,她能与别人说吗?
就算说了又如何?谁又能帮她脱离苦海?
与其说什么都没用,倒不如什么都不说,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
“呦,还挺护主。”钟静槐吊着眉梢斜眼看她。
钟静槐的容资只能算得上中等偏上,平时打扮精细,整体看来倒也赏心悦目。如今眉眼斜斜的吊起,又穿着一身与他人无异的女学子服,在同样眉眼清秀的红珊面前,却是黯然失色了。
“喂,为何霍天羽自己不来大食堂,反倒叫你来拿饭?可是因为她脸上的伤痕,不好意思出门吗?”钟静槐好奇的打听:“她是与谁起了争执,霍天心还是徐燕熙?”
在她看来,霍天心应该是不可能的。明明是两姐妹,性格却天差地别。一个沉静寡言,一个爱现,霍天羽去挑衅霍天心还有可能,但看霍天心的样子,理应不会与霍天羽一般见识才对。
可若要说是徐燕熙嘛,似乎也不太可能。毕竟不久前,她才听到徐燕熙耻笑她脸上的伤痕。像徐燕熙那般直接了当的性子,若是知道其面上伤痕的来由,便不会是那样的态度了。
越是不知道,便越是好奇。她可是恨极了霍天羽在梓鉴面前各种装模作样,好不容易有机会得知她的糗事,红珊没说出来之前,她怎会让她走?
红珊又是生气又是窘迫,紧紧的抿着下唇,别过脸不去看她。
她是丫头,自是不能得罪钟静槐这样的官家小姐的。可她至少有不暴露自家主子隐私的权利,不是吗?
钟静槐没想到她看起来怯懦胆小,居然也会这么倔。冷笑一声,阴阳怪气道:“哟,这就有脾气了?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面前起性子啊?”
“谁又给你这么大权利,去刁难别人家的丫头?”
斜里插入一个男声,她俩都吓了一跳,同时转过头去。
“梓鉴。”钟静槐面上一红,尴尬的干笑两声:“你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梓鉴淡淡的看她一眼,把目光投放在红珊身上,闪过一抹惊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