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怀疑过不能生育,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问题,甚至还怀疑过那女子怀中的婴儿,不是前夫所出。于是找了几个大夫,询问自己身体一事,可得到的答案均是模棱两可,无法考究。
至今,她都不能确定,成婚三年无子,究竟是自己的问题,还是前夫的问题。
霍天心的名号在京中传播开来后,难免被神话了许多。不过不管怎么说,她救的人,都是实实在在的,也证明了她的医术确实了得。
她肯替巧姐诊脉,巧姐自是高兴。
自花形铁架最上方取下一只拳头大的银香炉,端到霍天心面前:“若是送人做大婚之礼,这个浮雕镂空并蒂莲香炉,是最为合适的。”
巧姐说着,打开香炉的顶盖,给她看里头的香托:“这个香炉最精妙的地方,不在于它的外表,而是这个香托。为了让这个香炉更有价值,我在香托上很是花费了一些心思,你可以看看。”
普通香炉的香托,会根据其点的香不同,做出不同的形态。或插线香,或放塔香,或置香粉,不一而足。
而这个香托,制成独立的莲花形状,中间有孔可插线香,深度可置放塔香和香粉,精雕细琢的花瓣下头,还有许多条形空洞,便是放置倒流香,也是极美的。
卷一:起 第二百五十二章诊脉
铭凌见识多广,一眼便看出这香托的特别之处,饶有兴趣的走上前来:“这香炉倒是别致,一物多用,很有心思。可是你亲手所制?”
“公子眼里超群,这巧手坊里的每一样物件,都是妇人亲手制作,仅此一件,绝无重样。”巧姐看出他身份不凡,略略蹲了蹲身子,以示尊敬。
铭凌点点头,看向霍天心:“就要这香炉吧,我看着就很不错。”
霍天心也是这么想的,这香炉如此精致别致,即便不送给素馨,她也会自己收下。
当然,素馨的婚事要紧,能找到这样合心意的礼物,着实不易。
“巧姐,麻烦你帮我把这香炉包得好看一些,再给我算算银子。”霍天心拿出钱袋。
巧姐回到柜台,自柜台下拿出几片边缘凹凸,上头还有许多焦黄印迹的薄木板,也没看清她是如何拼接的,便把那堆薄薄的木板拼成一个小小的、恰好能放下香炉的木箱。
而木板外头那些焦黄的印记,在拼成箱子后则成了缠花形状,虽不昂贵,却很有意思。
霍天心看得有趣,问道:“巧姐,你这木板外头的焦黄之色,可是用的烙画技术?”
“心小姐听说过烙画?”巧姐意外的抬眉,温柔的眼睛笑得两道弯月,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骏马图:“那便是我闲暇之时,用木板烙的画,一直没被人认出来,却不想心小姐有这等眼力。”
她口上说着,手里却没有停下,又自柜台底下抽出一个红绸布做的套子,将木盒子装了进去,利落的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绸布上用彩线寥寥勾了两朵花儿,旁边衬着同样简单的绿叶的,很是喜气。
霍天心抬眼看向墙上的骏马图,不由得暗暗称奇。
这幅图摆放的位置相当醒目,骏马栩栩如生,可巧姐若不说,大家只会以为这是一副水墨画,谁又能想到竟然是通过烧灼在木头上形成的画像呢?
“不愧为巧手坊,你这儿的每一样物件,都充满了巧思,令人惊叹。”霍天心由衷赞叹,欣赏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费了那么大的心思,你这儿的东西应该都不便宜吧?这香炉卖多少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