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清雅婉轉,在房內脆生生的響起來,十分動人。上官悟被這一聲差點兒勾的魂兒都沒了,見美人眸中帶淚,忙道:「怎麼會!這點小毒怎能難倒我呢?只是還請小姐和老夫人都離開,我也好為大少爺解毒。」
眾人依言出了屋子,只過了半柱香功夫不到,上官悟便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見到滿臉急切的徐氏,說:「好在大少爺中毒不深,此刻已無大礙,只是還有些許餘毒未清,待我開點清毒的藥方……」說著,竟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定是解毒耗了太多心力,快快,快扶上官少爺去休息、快快快!」上官氏忙不迭指揮下人將上官悟扶走,隨後安慰徐氏道:「老夫人還請放心,待悟兒醒過來,馬上便給大少爺開藥方!」
徐氏忙抓住上官氏的手:「既是如此,便請上官少爺在府中暫住段日子,待潛兒餘毒清了再行離去如何?」她實在是怕呀!一定得將人留下來,直到潛兒平安無事!
「這……」上官氏面露為難之色。「咱們家可都是如花似玉的小姐,悟兒雖說算是個大夫,卻也是十八歲的少年郎,若是傳出去,怕是會有人說閒話。」
「怎麼會?上官少爺是我們學士府的大恩人,怎會有人敢說什麼閒話?再說了這是我老太婆親自請他暫住的,誰敢亂說?」
上官氏乖順的垂下頭顱:「既是如此,那媳婦待會兒便跟他說去。」心中卻冷笑,這可是你親自留他下來的!若是你那孫女因此同我侄兒「定情」,可怨不得我!
見上官氏故作賢惠,賀蓮房不由得想起上一世,自己在佛堂誦經,半夜卻不知從哪兒冒出來個男人,闖進自己房間捂了自己的嘴,還未來得及呼救,上官氏便帶著一幫子人馬浩浩蕩蕩的趕來了,美曰其名是看見有道黑影竄進了佛堂。當時那人可不是上官悟,而是府里一個管事的兒子,於是自己便被安上了與人私通厚顏無恥的罪名,徐氏更是氣得扇了自己一巴掌,由於親眼目睹的人太多,萬般無奈之下,徐氏也只好將自己許配給那人,言明待她及笄後對方便來迎娶,可誰知道,她根本就沒能活到及笄!
這一次上官氏倒還不錯,沒讓那管事的兒子來毀自己名節,卻挑了娘家的侄兒。到時候萬一被發現,也能說是上官悟救了賀蘭潛,自己芳心暗許,兩人情投意合,打的一手好算盤。
可惜,鹿死誰手還未可知。「祖母,既然潛兒已經無事,孫女有個想法,不知道祖母可願一聽?」
得知金孫無事,徐氏鬆了口氣,自然是願意聽的:「你且儘管說來。」
「爹爹遠在相國寺,如今潛兒中毒,孫女想親自去相國寺將爹爹請回來。一來,府中以後便有了主心骨,二來,也為弟弟和祖母進香祈福。不知祖母以為如何?」
徐氏想了想,道:「也好,自你娘去後,按理說守喪一年便可,但你爹傷心過度,過了三年也未曾回來,如今潛兒出事,也到他該回來的時候了。」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卻自有計較。「便讓雲娘以及紅妝綠意都跟著去吧,我在家守著潛兒便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