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確定,因為期間陸媽媽讓奴婢回過菡萏築一趟,出來的時候便見那上官少爺在四周賞花,雖然狀似不經意,但奴婢總覺得有些奇怪。」客院在前院,菡萏築在後院,他是怎麼逛到後面來的?府內那麼多丫鬟小廝,竟無一人阻止!
「我知道了。這事兒你莫要聲張,明白嗎?」賀蓮房輕聲叮囑,瑟詞連忙應下。她握著帕子的雙手絞扭在一起,隱約便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說話間便到了幽蘭閣,賀勵見她來了,說了幾句體己話便起身回臨煙軒沐浴更衣準備進宮面聖。屋內只剩下他們姐弟三人及各自的丫鬟婆子時,賀蓮房招手讓賀茉回到自己身邊來,叮囑了她幾件事。賀茉回聽著聽著,神色嚴肅起來,重重點頭,隨後便帶著周媽媽和姚黃魏紫離開了。
「大小姐,這樣能行嗎?」喬媽媽有點擔心。「萬一……」
「沒有萬一,也不許有萬一。」賀蓮房冷冷道,正要再說話,突然聽到床上傳來微弱的呼喚聲:「大姐……」她忙走過去,賀蘭潛正睜著眼睛望著她,那雙和她一模一樣的鳳眼裡透出些許委屈和彷徨,「我這是怎麼了?」
示意琴詩呈上淡蜂蜜水,用調羹細細餵入賀蘭潛口中,她微笑道:「還能怎麼了,自然是太皮了,所以生病了。」
聞言,賀蘭潛氣嘟嘟的鼓起臉蛋:「才沒有!我這些日子都很乖的!」上課認真聽講,功課認真完成,夫子都誇他進步非常大呢!
「傻孩子。」賀蓮房輕戳他額頭,狀似不經意地問:「潛兒,你昨日去學堂,可是吃了些什麼髒東西?」
「啊?」賀蘭潛一愣,仔細想了想。「沒有啊,都是從家裡帶去的點心,其他什麼也沒——」他說到一半突然停下,「我就喝了一碗糖水……是德子在市集上買的,他本來是要自己喝的,可我看著那糖水好像很好喝的樣子,就要過來自己喝了……」說完,因為自己的饞嘴頗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是嗎?」賀蓮房摸摸他的腦袋。「若是你喜歡,叫府中廚子給你做就是了,為何非要去搶伴讀的糖水?」
「那不一樣嘛!」賀蘭潛振振有詞的反駁,臉色也紅潤了許多,不再像是剛中毒回府時那樣青白交錯了。「也不知道德子最近是哪裡來的錢,老是買些零嘴兒來,我看了饞得慌,所以才會搶的……以前他有什麼好吃的都會分給我,可昨兒那糖水,我好說歹說,他愣是不願意給我喝一口,我這才搶的……」
賀蓮房聽了,問喬媽媽:「這德子簽的死契還是活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