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兒!」賀勵心如刀絞,他忙扶起女兒,「你不必擔心,爹爹會為你解決,現在同回兒先去茉莉苑,待會兒爹爹再去看你。」
賀茉回連忙牽起賀蓮房的手:「大姐,我們先走吧!」
「誒——」祁玉河一個箭步擋了過來,笑道:「這事兒還未解決完,大小姐怎能離開呢?本世子相信大小姐是無辜的,賀大人可不能就這樣讓大小姐走了,否則大小姐的清白何在?」
賀蓮房眸中微微有淚光閃動,卻平添堅毅之色:「爹爹,魯王世子說得是,女兒若此刻走了,便是坐實了二夫人與上官少爺給女兒的罪名,女兒不走。只是……若說出真相,怕傷到爹爹的心,還有賀府的顏面,還請爹爹原諒!」說完又要行禮。
賀勵一把拉住她:「若是你受了傷,被人污衊,爹爹的心,賀府的顏面,難道不會被傷的更深,丟的更重嗎!蓮兒,有什麼話,你便一同說出來了吧!在場諸位大人皆是爹爹的同僚,幾位世子和二皇子,也都是光明磊落之人,但說無妨,無需顧忌。」他望著女兒與亡妻極其神似的一雙鳳眼,微笑道:「難道爹爹身為體仁閣大學士,連自己的掌上明珠都保護不了不成!」
女兒不再是三年前那個柔弱可欺的小丫頭了,她的眼睛是多麼堅定、睿智、乾淨呀!他還有什麼不能放下心來的呢?
☆、25、魚與熊掌,怎可兼得
賀蓮房又是一福身,轉身卻對著祁玉河問道:「世子見多識廣,可否告知,蓮花的別名?」
祁玉河笑吟吟地望著她,很是捧場:「菡萏、芙蕖、溪客、碧環、芙蓉、水華。」
「世子果然博學。」賀蓮房頷首表示感謝,目光看向上官悟手中舉得高高的那根簪子。「既然上官少爺說那簪子是我的,那麼,不妨看一下簪身上刻的,是個什麼字。」
聞言,上官悟下意識將簪子翻來覆去找了一遍,站在他旁邊的祁懷旭也伸過頭去瞧,他定睛一看,隨後大聲道:「是芙蓉二字。」
「上官少爺既知我閨名為蓮,所住的院子又叫做菡萏築,可這簪子上,緣何刻得是芙蓉二字?琴詩,將我頭上的玉釵拿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