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拉上賀家,張靈芝才有出頭的機會!
張靈芝也很清楚這一點,否則她不會強撐著疲憊的身體待在前廳。明明此刻如此不堪,但她為了日後的富貴榮華,卻咬牙忍下了。她覺得家人眼中沒有自己,其實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的人呢?
大徐氏重重拍了下桌子,精緻的茶盞因為她的動作抖了一抖,茶水也濺了不少出來,可以想見她有多麼的憤怒!「我倒是想問問你,你這教出的什么女兒!小小年紀心思便如此歹毒,靈芝是她的表姐,她都能這樣狠心陷害於她!」
賀勵不怒反笑:「也就是說,張老夫人今日是要跟本閣鬧到底了?」
大徐氏一派正義凜然:「賢侄你是體仁閣大學士,我不過是個行將就木的老婆子,張家更是比不得賀家——」
撲哧——賀蘭潛突然笑出聲:「原來你也知道啊。」
大徐氏瞬間變色,但仍道:「可今日之事,便是要鬧上金鑾寶殿,老婆子我也要拼了命討個公道!看看這朝廷一品的大官兒,是不是真能一手遮天!養出了這樣的小毒物還振振有詞!」
「既然如此,賀安,把世子請進來!」賀勵沉聲命令。
賀安應了一聲退下,片刻後,一個身著天藍色錦袍,腰系美玉頭戴玉冠的翩翩美少年施施然走了進來,不是齊王世子祁懷旭又是誰?
此刻的他一副天真無辜:「賀大人,您下了朝就非抓著我來大學士府,到底是為了什麼呀?昨兒我陪父王下了一夜棋,累得要命,這剛躺下您就派人來找,到底是發生何事了?」
「世子。」眾人紛紛行禮,祁懷旭豁達擺手:「無需多禮、無需多禮。」
賀勵看了他一眼,問:「世子,張家小姐說你昨日錯將她當成小女賀蓮房劫走,並毀了其清白,今日一早又將其丟在大學士府門口,可有此事?」
祁懷旭一聽,頓時露出比竇娥還冤的表情,怒不可遏道:「開的什麼玩笑!本世子若是心儀賀大小姐,自然會光明正大上門求娶,就算擄錯了人,難道這世上還會有人比賀大小姐更美貌麼?本世子的口味可是很挑的!賀大人,您身為朝廷一品大員,殺伐決斷,世人稱您最是公正廉明,您可不能因為其他人的一面之詞就污衊本世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