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陽候府與靖國公交惡,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只不過今年來老信陽候過世,兩家的情勢才稍有緩和,可即便如此,年輕一輩間仍舊互相仇視。尤其是聶家五子與藍家四傑,更是水火不容。好在藍家有二子從文,一子從商,唯有藍晚習武,否則說不準為了私人恩怨,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聶倉之所以討厭賀蓮房,一是因為她不符合他對女子的要求,二也是因為她與靖國公府的關係,其中後者占大半。
得虧靖國公府沒有年輕女眷,否則以聶倉的性子,怕是早就想將人給糟蹋了。如今賀蓮房貴為公主,又出身自賀世家,可聶倉卻絲毫不為所動,對她身後的勢力也完全不在乎,甚至賀蓮房有一種感覺,聶倉這是故意要羞辱她,藉此給靖國公府一個下馬威,從未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就目前來看,信陽候府真的對得起世人對他們的推崇,他們真的都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嗎?
聶倉如此,那些尚在邊疆未回的聶家男兒,是否更加可怕?他們光鮮亮麗的面具後,隱藏的又是一顆什麼樣的心?
「如此看來,今日怕是要羊入虎口,逃脫不得了。」賀蓮房輕聲嘆息。
聶倉那個露出志得意滿的笑容:「你明白就好,乖乖的跪下來求本將軍,說不準本將軍還能憐香惜玉一點。」
「二少就不怕我大聲喚人前來嗎?」賀蓮房不解地問。
她這樣微微歪著頭,顯得十分可愛,看得聶倉心頭一棟,更是想剝開她的衣裳,撫摸白玉般的胴體。她生得這樣美貌,想必身子也十分滑嫩,他真的是太期待了!「本將軍既然敢來,自然會擔保絕對的安全。」
賀蓮房聽了,突然綻開一抹蓮花般純潔美麗的微笑:「既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了!」
話音剛落,地下圍繞著聶倉的位置拱起來四層釘板,只用了眨眼的功夫,便將聶倉牢牢地鎖在了裡頭。這釘板有個好處,便是無論你武功多麼高強,都無處施展,每個空隙處都有數不清的鋒利釘子,只要你出手,絕對便將你扎個透心涼。
聶倉被這突如其來的籠子嚇了一跳,釘板出現的速度又太過迅捷,快的叫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待他回過神,已然成為階下之囚了!
「如今我為刀俎,汝為魚肉,何辭為?」賀蓮房笑意更深,圍著釘板鐵籠繞了兩圈,最後視線定在聶倉身上,疑惑地問道:「二少這是怎麼了,本宮站在這兒等著二少來嘗嘗本宮的味兒呢,就不知……是甜的,還是腥的?」
「你這賤人!」聶倉握拳,想捶打那堅硬如鐵的釘籠,卻又礙於尖銳閃光的釘子,最後不得不收回手。那挫敗的樣子實在是喜感十足,賀蓮房忍不住大笑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