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懷民笑了:「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世子,本官既然知道你要來,自然準備了一番大禮準備奉上,還望世子吃得消。」
祁懷旭咬牙切齒:「你敢!魏懷民,今日你若放我一馬,我保證,來日必許你榮華富貴!否則……我父王一定不會放過你!」得知對方早就知道自己的真面目,祁懷旭也不裝了。只是他仍舊不明白,他明明掩飾的很好,魏懷民又是怎麼看出來的。畢竟除了先前出事,他從沒有過絲毫的泄露不是嗎?魏懷民是哪裡來的本事,將線索查到了他的身上?
「世子怕是不知,先帝在位時,當時的大皇子魚肉百姓草菅人命,本官不惜以命相爭,才使得先帝查辦了大皇子,將其貶為庶民,流放柳州。更何況,齊王爺不過是當今聖上同父異母的皇兄,難道在世子眼裡,皇上是個昏君不成?」魏懷民冷笑,見祁懷旭仍想掙扎,不由覺得鄙夷厭惡。「似你這等喪盡天良之禽獸,當真是千刀萬剮,都不解本官心頭之恨!」
他惋惜痛心的目光看向和祁懷旭一同被罩在網裡的童屍,心頭疼痛不已。多麼好的孩子,多麼好的年華!就這樣,僅僅因為祁懷旭的一己私慾,便葬送了性命!
祁懷旭陰陰一笑:「你以為就憑你燕涼府的這些膿包,就能困住本世子?」既然談不攏,他也就不必「低聲下氣」的跟魏懷民說話了,當下語氣變得非常跋扈。
魏懷民先是一怔,隨即低呼:「不好!」他要逃走!
祁懷旭自袖中掏出一把鋒利無比寒光閃閃的匕首,那網雖是由粗麻繩編制而成,可也比不過這削鐵如泥的神器,瞬間如同破布一般跌落地面。祁懷旭桀桀怪笑兩聲,打傷擋在他面前的兩名衙役便奪門而出!
魏懷民心底暗暗叫苦,原以為只要人手夠就能抓住祁懷旭,所以他將玉衡派出去潛入齊王府尋找證物,身邊剩下的都是些普通官兵。祁懷旭身出皇室,習武又頗有天賦,根據平原公主給的信息,此人武功極好,一般根本奈何不了他!
眾衙役在後頭追趕,祁懷旭卻似乎在逗弄他們,忽而左忽而右,忽而消失忽而出現,他的功夫很好,飛檐走壁都不在話下,區區幾個衙役,想要抓住他,實在是異想天開。
就在他邊嘲笑追在他屁股後頭無計可施的魏懷民,邊哈哈大笑的時候,前方拐角處有兩條通道。祁懷旭揚聲道:「小爺我不樂意跟你們玩了,後會有期!」說完腳尖一用力,想要躍上牆頭,誰知道剛拐個彎兒,迎面一個拳頭,正中鼻子,兩條鮮紅的鼻血順流而下,祁懷旭瞠目結舌,翻了個白眼,瞬間暈了過去。
能將祁懷旭這樣人高馬大力大無窮的男人一拳揍暈,可以想見這來人的功夫有多高了。
魏懷民氣喘吁吁地追到這裡,看見對方,連忙恭敬道:「多謝聶四將軍,否則非叫此賊人跑了不可!」
聶四摳了摳鼻孔,吸了吸鼻子,很不客氣地說:「你們可真沒用,要不是賀二小姐請我來幫忙,老子才不來呢!」身為百姓父母官,卻遲遲抓不到兇手,還在兇手上門挑釁的情況下險些被人逃脫……聶四覺得,這魏懷民當真是那傳說中斷案如神的魏青天嗎?這燕涼城臥虎藏龍,怎麼就讓這麼個榆木腦袋當上大官兒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