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唐清歡仍然出事了!
就好像是上一世,鬼魂形態的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弟妹被糟蹋和摧毀,眼睛滴出血來,也是無能為力。唐清歡一直都在她的羽翼下,現在她想知道,到底是誰,敢傷她要護的人!
驀地,賀蓮房想起昨天晚上那一朵被血染紅的合歡花。
難道是聶靖?!
時間已經不容得賀蓮房多想了,很快便到了唐家,唐府大門口圍繞著不少看熱鬧的百姓,隔得老遠便聽見他們議論的熱火朝天。
「……你說這唐家小姐,平日看著悶聲不響的,沒想到卻是個不安分的主兒呀!」有男人這麼說。
「嗨,你是不曉得,這女人哪,越是看起來端莊賢淑的,骨子裡呀,那就越耐不住寂寞!」另外一個聲音略粗的男人猥瑣的笑起來。「指不定人家本來就是個盪|婦|淫|娃,否則怎麼那麼巧的,剛進家門口還沒兩步,就給人抓走了?」
「就是說!」有個人也贊同,聽聲音,像是熱衷於串門子說八卦的婦人。「這俗話說得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要是唐家小姐潔身自好,別人怎麼不去找惹唐大小姐,偏偏來招惹她?呵呵,肯定是她態度輕浮,勾引人了!」
「真是無恥!這樣的女子,就該浸豬籠才是!」
「沉潭!沉潭!」
……
賀蓮房聽著這些議論,雙手緊緊地握成拳,她想起上一世,她的回兒衣著單薄,跪在傾盆大雨之中,那些圍觀的百姓,也是這樣對著她指指點點。沒有人去考慮她是不是被冤枉的,沒有人同情她,沒有人會為她伸張正義洗刷冤屈,他們的觀點就是那麼簡單:你要是沒勾引人,那姦夫怎麼不去找別人?肯定是你行為不端在先,才惹得這一身腥!
她恨!
那已經被青王的溫柔深情慢慢撫慰的仇恨,在這一刻,又熊熊燃燒起來。賀蓮房原以為自己重活一世,便能護住所有她想要保護的人,可她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在她的頭上動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