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扶持他一個沒什麼能力的皇子當皇帝,就代表著要與太多太多的人為敵,尤其是其中,還有極其難對付的青王和靖國公府。即使最後成功的結果很美妙,可是比起來,難道不覺得風險有些太大了嗎?
若是要幫他,那便鐵了心不要更改,可如今信陽候答應這件婚事,又是什麼意思?難道,他還想兩面討好不成?
二皇子的臉色很難看,賀蓮房看得清楚,他的臉色越難看,她的心情就越好。於是她露出一抹微笑,道:「時候也不早了,還有些其他的事情,我要與回兒說說,二皇子便請自便吧。」
說完,也不等二皇子答話,便帶著賀茉回離開了。
因為她很清楚,有時候,只要提點一句,便足夠了,若是說得太多,難保對方不會反映過來,從而讓這事情功虧一簣。
遠離了二皇子的視線後,賀茉回終於鬆了口氣,緊張地問道:「大姐,成功了沒有?!」
賀蓮房點點頭:「放心吧。」
得到賀蓮房的保證,賀茉回才真正放下心來。她問:「大姐,你怎麼知道聶靖一定會幫忙呀?」
賀蓮房笑了:「他那人,自詡聰明絕頂,一心想要打敗我,叫我做他的手下敗將。我也的確承認,在某些方面,我不如他。可他也並不是樣樣都勝過我呀,嚴格說起來,我與他,不過伯仲,分不出勝負。若是一定要分出高下來,便要看誰的心細,誰的運氣好,誰的膽子大了。」後者他不敢說,可若比起心細和運氣,賀蓮房想,還有誰能比重活一世的她運氣更好呢?
再說了,她與聶靖,無論是智力還是謀略,都是平分秋色,誰都贏不了誰。這種時候,比的就是定力與運氣。前者他們兩人都不缺,後者明顯她比較好。
賀茉回眨巴著烏黑的啊眼睛,不懂賀蓮房話里的意思:「那又怎麼樣呀?難道就為了這個,他就會違背信陽候的意志,去跟二皇子翻臉嗎?」
「翻臉?」賀蓮房重複了這兩個字。「他們自然不會翻臉。他們還需要利用彼此來達到各自的目的,在這之前,哪裡捨得翻臉呢?」
「那……」賀茉回更不懂了。
「聶靖一直認為,我會輸給他。」賀蓮房笑了。「我給他一個機會,難道不好麼?與其說他想打敗我,倒不如說,是想讓我臣服於他。既然這樣的話,我什麼都不做,自然不好。請他幫個小忙,他自詡風度,又怎會拒絕我呢?」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