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女兒越說越沒邊,麥可汗王連忙禁止她說話,對賀蓮房夫妻倆不好意思地笑笑:「這丫頭從小便被我慣壞了,還請二位莫要怪罪、莫要怪罪……」話音還未落,便看見了正朝這裡行來的國師,連忙拍了拍敏敏公主的腦袋:「快看,你朝思暮想的心上人來了!」
接下來,賀蓮房就見證了神奇的一幕。先前還英氣十足好奇心極強的敏敏公主,在看見祭國師之後,竟搖身一變,成了嬌羞無限的少女!見狀,賀蓮房不免覺得好笑,她很是喜歡這位敏敏公主,既活潑開朗又不驕縱,和大頌的幾名公主比起來,當真可以說是天壤之別。這樣性情大方又不吝於交談的姑娘,一直都很能得到賀蓮房的好感。
祭國師見過麥可汗王后,便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敏敏公主也跟了過去,賀蓮房遠遠瞧著,便見這丫頭纏在祭國師身邊,然而男人卻並不為她動容,不管她說什麼的,都是一副彬彬有禮卻又無限疏離的樣子,敏敏公主卻毫無所覺,仍舊說個不停。
卻沒見身為祭貼身侍女的蛾姑。難道真的如同蛾姑所說,祭生了她的氣,已經很久不同她說話了?這男子只從感覺上來說,便是個記仇的,若是有人惹了他,怕是究其一生,他也要報復回去。蛾姑惹他不快,今日又在他們夫妻面前忤逆於他,也難怪祭心情不虞了。
側耳傾聽著麥可汗王與青王的對話,賀蓮房將視線轉向魚躍進入大殿中央,準備翩翩起舞的伶人。相比較大頌,大元的民風要更為開放一些,他們對女子的束縛更少,有的時候甚至允許才華橫溢的女子入朝為官,對於伶人戲子等種種在大頌看來屬於「下賤」的人,他們也更為寬容一些,並不到不拿這些人當人看的地步。
極具大元特色的舞蹈和大頌自然也不一樣,賀蓮房看得津津有味,直到那群身著天藍舞衣的舞娘當中,出現了一個一身紅裙,露出纖細腰肢跟結實修長大腿的蒙面少女。
那少女生著一雙極其媚惑的貓眼,沒有穿鞋,一雙天足雪白柔嫩,十個腳趾頭可愛至極,此刻她正火熱地扭動著身子,舞姿優美,跳的很賣力氣。倘若只是這樣,賀蓮房也不會在意,令她心底微微不快的是,這女子的眼睛,始終在盯著青王瞧!那眼神熱情到簡直想要將他給拆吃入腹!
青王也注意到了,已與麥可汗王結束對話的他,在察覺到那一雙無禮且充滿邀請的視線時,臉色一如既往的冷酷,但只有賀蓮房察覺得到,他心裡有些不快。
他從不喜歡別人盯著他的臉瞧——除了賀蓮房,愛妻盯著自己的臉移不開眼,說明他長得很符合她的審美不是麼?可除了妻子以外的人盯著他,那青王就不大高興了。
那少女舞動著柳腰,整個人如同水蛇一般妖嬈柔軟,她一步一步逼近,當來到青王面前時,她突然一把揭開臉上面紗,露出一張嫵媚至極的面容來。面紗掉落地上後,她扭頭又扭回來,嘴裡瞬間多出了一枝嬌艷欲滴的紅花!花瓣上滴著水珠,有種說不出的曖昧和誘惑。
慢慢地,她盡情地舞動,身子也越來越低,朝著青王懷裡慢慢靠近。青王冷漠地看著她,左手已經握成了拳頭,顯然已經很是隱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