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聶靖微笑,「一聽到你詆毀我心儀的女子,就不由自主地下重手了。」
聶楚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險些死了,就是拜她所賜,你、你竟還對她——」說著,被嗆到,頓時劇烈地咳嗽起來。這一咳嗽,帶動了疼痛的傷口,瞬間,聶楚疼的齜牙咧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聶靖突然覺得聶楚還是安安靜靜不說話的時候比較討人喜歡。「我與她之間的事情,你不要管,更不要插手。若是日後你再敢對她出手,可莫要怪我不講兄弟情面。」雖然他也從來沒講過。之所以讓幾個兄弟活到今天,不過是為了好玩而已。
聽了這話,聶楚覺得那傷痛瞬間翻了幾百倍,他憤怒地道:「你竟還說這樣的混帳話!那賀蓮房若是死了,你就不會這樣鬼迷心竅了!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聶靖聽煩了:「若是誰傷了她,我便叫那人抵命,即便是你也不例外。」
「你!」
「好了,半月內傷口不要沾水。」聶靖上完藥,乾脆利落的起身,將藥瓶扔到聶楚身邊。「以後就可以讓普通大夫給你醫治了,三哥,我再說一遍,你絕對不許對賀蓮房下手。」因為她要死,也得死在我的手裡,其他人沒有那個資格。
望著聶靖瀟灑離去的背影,聶楚牙痒痒的,不知道賀蓮房到底有什麼本事,給自己的弟弟下了這樣的迷魂藥,讓他喜歡她到這個程度!果然是妖女!禍國殃民的妖女!這樣的女子,就該早日剷除!
他腦海中隨即掠過聶靖方才那可怕的眼神,整個人頓時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顫,隨後搖頭苦笑:不可能,應該只是看錯了,六弟性子最是溫和好親近,這也是為何他敢屢次用為他好的名義善做主張的原因。因為聶靖看起來十分好拿捏,所以即便他救了聶楚兩次性命,聶楚心中也沒有絲毫感恩,因為他覺得這都是理所當然的,誰叫他們的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呢?如今信陽候府已經倒塌,聶家早就做猢猻散,只剩下他們弟兄幾個相依為命,他們若是不信任彼此,又談何光復聶家,重塑往日輝煌呢?
所以,就算聶靖再三叮囑不可傷害賀蓮房,聶楚也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到時候他殺完了賀蓮房,難道聶靖還能殺了他這個三哥不成?那時候木已成舟,就什麼都沒關係了。
☆、第226章 狩獵之行,詭異莫測
聶楚的心思,聶靖未必就猜不出來,他的心裡也十分地矛盾。
一方面,他希望賀蓮房能夠平安,另一方面,卻又希望不停地有人可以令她想起他,所以偶爾製造點小麻煩什麼的,其實也無傷大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