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聶靖心裡,我是他的專屬物,我的生死,只能由他來決定,所以,聶楚若是對我出手,他是絕對會阻攔的。
可同時,他又不希望我過得太安逸,因為那樣的話,他怕我會忘掉他,因而,他也不會阻止聶楚小小的報復。
可是……如果這報復過了頭呢?」
青王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說……詐死?」
想到這裡,他臉色一變。
「不行,我絕不答應!十六那一次詐死,我已經看到了大家有多麼傷心,這一次,我絕不答應你這麼做!」
即便知道是假的,他也不能接受!
賀蓮房:「……」
「我不答應!」十六那次是做給敵人看的,我們只是做給聶靖看而已。」
「那也不行。」青王站起身,迅速否決。
「總之我不同意。」說完,將賀蓮房抱起來放到床上,轉身迅速離開了帳篷。
他不敢再待下去,因為他怕自己會不受控制地被賀蓮房給說服。
這丫頭嘴上的功夫他早已領教過了,他是決計會輸給她的,所以……既然註定被說服,那他還是不聽好了。
剩下賀蓮房坐在床上傻眼,這、這什麼情況?至少也得等她把話說完他再走吧?喂喂,這樣很沒有禮貌的呀!
祭國師只露了一次面,很快便離開了,似乎他的出現就只是為了給聶楚求情。
青王夫婦也離去後,整個狩獵節似乎突然冷清了許多,發生了大元人行刺青王妃這樣的荒唐事,麥可汗王心裡直打鼓,不知道這會不會對兩國的議和造成影響,所以便派遣了他最寵愛的一個妃子前來青王的帳篷,想著她們女子肯定會有共同語言,所以希望妃子能在賀蓮房面前多說些好話,最好能與賀蓮房冰釋前嫌,拋下對呼浩行刺一事的憤怒,重修舊好。可他偏偏派了那個表面上熱情大方,實則心裡卻不喜賀蓮房的妃子來!不知道青王去哪裡了,賀蓮房一個人待在帳篷里也沒事,聽到天璇說汗王的妃子來了,她便想,見一面也沒什麼,於是便將人請了進來。
賽雅妃子穿了一件十分精緻的騎裝,她身材修長健美,英氣勃勃,騎馬射獵無一不精,一直以自己是大元女子為榮,因而對賀蓮房這樣柔柔弱弱仿佛一根手指頭就能戳倒的南方女子非常瞧不起,見帳篷里燒著火盆,地上鋪著厚厚的毯子,賀蓮房卻仍然將自己裹得里三層外三層,也不知道怎麼地,明明汗王命令她是來說好話的,可一見到賀蓮房,那夾槍帶棍的話就不由自主地朝外噴了:「王妃可真會享受,我們大元的木炭,可是比黃金還要珍貴呀!先前汗王染了風寒,大夫說不能吹風,要注意保暖,即便如此,汗王都沒捨得燒這麼多盆木炭呢!由此可見,汗王對王爺跟王妃還是十分看重的。」
言下之意便是,我國汗王都不捨得這樣鋪張浪費,你一個外國來的使者卻敢如此奢華,你竟也好意思?
奈何賀蓮房卻像是沒聽懂她的嘲諷一般,微微一笑,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本宮還當是怎麼了,這木炭的確是燒得多了些,不過大元氣候寒冷,土壤貧瘠,沒有上好的銀絲炭,也是理所當然的。若是汗王有意,待本宮回到燕涼後,命人送些過來也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