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兄弟的角度來講,他的確最想殺你;可若是從效忠的主子來講,他更想殺死我,不是麼?」青王冷靜地剖析著。「只要我將腳步放快些,做些假動作迷惑住聶楚,他自然會來殺我的。」尤其是以前他們在邊疆時,聶楚在他手裡不知輸了多少次,想必那人早已對他是恨之入骨了。
賀蓮房想都沒想就否決了:「我不答應。」
「為何?」
「因為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能永遠都幫我,我有能力做到的,你很清楚不是嗎?」賀蓮房皺著眉,知道青王是想藉由這樣讓她將心比心。「當初你上戰場,保家衛國,奮不顧身,兇險勝過今日百倍,我何時阻攔過你?如今這是我想做的事情,夙郎,你也莫要為難我,好不好?」
青王冷著一張臉,他自然知道賀蓮房的手段,對於她做的任何事,他也都是有信心的,然而……如今他們已經是血脈相容的夫妻,面對危機,又怎能獨自一人去面對呢?
見他神色似有鬆動,賀蓮房又道:「你我夫妻本是一體,更是應該互相尊重,難道你忘了,當初你要娶我時,曾經說過,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會阻攔,只會支持嗎?現在我們成親短短几載,難道你就將曾經發過的誓言忘得一乾二淨?」
「說到底,你就是想要說服我。」青王的臉色有點難看。
賀蓮房眨眨眼:「若是你不能被我說服,我便不跟你睡一張床了。」
這個威脅可謂是立竿見影,青王仔細衡量了一下,與妻子吵架然後分床並且長時間冷戰,和自己十二個試車無時無刻不跟著她比起來……好像真的是後一種比較安全一些。「……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一聽這話,賀蓮房就知道青王這是答應了,她抿嘴一笑:「好。」
可答應了之後,青王越想越不對勁兒,總感覺自己是被吃的死死的,這夫綱啊……怕是這輩子他都振不起來了。心裡憤懣,又無事可做,他便翻了個身,將賀蓮房壓在了身下,去親她那張總是說出些讓他不快活的話來的小嘴兒。賀蓮房乍被吻住,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回過神,覺得青王大概只是親親她就算了,畢竟這白日宣淫的事情他們並沒怎麼幹過。可很快的,當青王的手沒入她衣襟里的時候,賀蓮房如臨大敵地道:「你這是做什麼?」
青王回答的無比淡定:「疼你。」
「你又來了!」賀蓮房被這兩個字弄得羞窘不已,她想起上一次也在白天……最後她腰酸背痛,好像被幾百隻野牛在身上踩過!而青王卻神采奕奕地出去練劍了!「我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