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便要转身离开。
丝毫不在乎宁亦文的反应。
“站住。”宁亦文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说出这两个字似是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
“我就知道祖父舍不得她受到半分的污蔑。”宁墨回过头去,一派闲情逸致的模样坐在不远处的圆凳上。
“那批死士被送到了西楚和北狄,但具体是什么地方,我确实不知,你应该知道,此事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三方合作同时共同制约。
而且我在其他别国势力微薄,即便我有心所为,但条件也是不允许。”宁亦文淡声道。
顿了顿,又紧着道:“至于他们将矛头指向祖母,那是因为她的手中有一个信物,掌握着阮家暗地里的财富和势力。
但具体是什么他们也不甚清楚。”
“祖父可是后悔如此早的便将阮家父母和阮杰杀了?若是阮家的人还活着,说不定比祖母更能知道这其中的真相。”宁墨讥声开口。
“够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还望你信守承诺,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宁亦文冷声打断。
“祖父这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吗?果真可笑的很,你可知博爷是谁?”宁墨问道。
“不知。”宁亦文一怔,眼中闪过一抹茫然。
宁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看他那副模样倒不想说慌,便继续道:“将离王在其封地的据点告诉我。
依着我对祖父的了解,你可不会轻易相信于人,若你的手里没有离王的把柄,又怎么会同他合作如此之久。
你无需再说些其他的话,更不必嘴硬否认。
想想林婉,林鹏,宁心雅,她们一个个可都在阴曹地府等着你。”
宁亦文面色阴鸷地盯着她,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如此,那我便不叨扰祖父了,你放心吧,我会让你活的久一些,如此才能看到他们一个个的下场。
如此也算是全了咱们相识一场。”宁墨抚了抚身上的褶皱,起身。
次日。
别院内。
君煦悠悠转醒,入眼的便是萧然那满是担忧的神情。
“你醒了?可有好受些?”萧然关心的询问。
“我睡了多久,你怎么来了?”许是刚刚醒来,君煦的嗓音有几分沙哑。
萧然闻言,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冷声道:“我若不来,还不知道你会发生这样的事,怕是下次见面便等着为你收尸。”
言罢,也似是觉察到不妥,忙作势呸呸了几下。
将事先准备好的水递给他。
“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今夜一定要保证不出差错。”君煦轻咳了几下,询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