慵懒随意,但却贵气逼人,自有上位者的雍容华贵。
当然,若那女子不是自己的贴心小棉袄。
宁涵那张阴沉的脸色会好些。
“参见伯父。”君煦行礼道。
“爹爹。”宁墨神色如常地开口,声音里带有几分撒娇。
宁墨暗瞪了宁墨一眼,直接将目光转向君煦,冷声道:“世子不请自来,可是有何要事?不过即便是有再大的事情,也应与下官说。
小女年纪尚小,世子还是莫要打扰她的好。”
“在下一时失礼,请伯父见谅,不知伯父可否移驾书房?”君煦面色不改的出声,神情尤为自若。
“正有此意。”宁涵冷冷道,若仔细听去,还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话落,也不看宁墨,径自率先往外走去。
君煦留了宁墨一个安抚的眼神,随即脚步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小姐,这可如何是好,奴婢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老爷发如此大的火?”夏霜忧心忡忡地开口。
宁涵即便是对他们这些下人,也从未太过苛责,可今日确实十分明显的动怒了。
“先让人盯着些,若是…..那便去趟涵文苑。”宁墨想了想,出声。
既然她爹爹知道了,那她只能先一步的告诉她娘亲。
“娘亲,你还在忙吗?”约莫两个时辰后,宁墨仍然没有得到任何的消息,心下也有几分焦虑。
徐氏停下手中的账务,慈爱的看向宁墨,笑道:“还好,墨儿可是有事?”
知女莫若母,徐氏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自家宝贝女儿的不同寻常。
“娘亲。”虽已经做了准备,但正要开口,宁墨还是有几分不知名的紧张。
徐氏眼睛在她身上转了转,唇边的笑意的加深,含笑道:“墨儿,可是为那睿王府世子而来?”
宁墨一怔,难掩吃惊地看向徐氏,虽并未出声,但已然表明了一切。
“娘亲自是从你这般年少的时候过来的,自是能看出,不过原本我只是怀疑,现在倒是明白了,是何时的事情?说与娘亲听听。”徐氏从书案边走了过来,拉着宁墨的手坐到里间的坐塌上,温柔的道。
宁墨努力压下脸颊传来的热意,理了理思绪,随即将她与君煦认识的过程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是在这般情况下,不免提起她身为阮宁做的那些事情,虽她已经避重就轻,但每每还是听得徐氏心下一紧,握着宁墨的手也兀自紧了几分。
她之前并未勉强宁墨将所有的事情说与她听,但还是没有想到她自幼娇惯的女儿在背后做了这么些事。
“娘亲,墨儿无事,好在事情都过去了。”宁墨轻声道。
“嗯,都过去了。”徐氏不着痕迹地擦了擦眼角的泪光,柔声开口。
而后,略一停顿,道:“那如此说来,这睿王世子倒是帮了不少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