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任谁也能听出他话中的认真叮嘱。
“好。”宁墨点了点头,斜靠在他的肩膀,缓缓闭上了眼前,心中是前从未有的安稳。
两人难得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睡吧,到了我叫你。”君煦目光缱绻地看向宁墨,轻声开口。
脸上的表情是明显的温柔。
待到了宁国公府。
不等冬瑶开口,君煦便动作轻缓地将宁墨拥住走了出来,许是今日的宁墨却是有些疲惫,又许是身边的人让她极其安心,以至于君煦将她带到了墨染阁,还未见她醒来。
“好好照顾她。”君煦将宁墨安置好,吩咐地开口,随后又看了她一眼,出声。
“是。”
君煦从墨染阁出来,便径自悄无声息地去了裴府。
恰巧裴老接到王捷已死的消息,刚从大门出来,想要赶往刑部。
君煦瞧见他的身影忙换了一声:“裴老。”
“哼,你小子还敢来见我,你个麻烦精。”裴老语气不善的开口,一副不忿地模样,但那眼神却极为警惕地查看了下四处。
“裴老,放心便是,我已经将你周围的苍蝇支走了。”君煦透过车窗,宽慰地出声。
裴老闻言,这下放下心来,疾步上了君煦的马上。
还未等他走稳,便听到他呵斥道:“你个小子,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景,你知道多少人盯着我老头子的府邸吗?
先不说朝中的官员,便是那几家王爷,也不是好惹的。”
声音虽是责怪,但若仔细听去便感受到他话语里的关切。
“无妨,我知道裴老关心君煦,怕因此将我牵扯出来。”君煦笑吟吟地开口,却有几分在他人面前没有的自在。
“你想多了,我可不是关心你,我是怕你连累我。”裴老气呼呼地出声。
“是,是。”君煦忙应声道,但那表情明显一副我不信的神态。
“罢了,懒得同你计较,你来找我所因何事?”裴老斜睨了他一眼,颇为大度的出声。
“裴老可是因着王捷的死。”君煦不答反问,面上一派笃定。
“嗯,刚接到消息,也不知道是谁下的手…….”裴老不经意的开口,倒也并未瞒着他。
只是话到半截,却堪堪停下,眼睛转了转,稍作思考,似是想到了什么,以最快地速度逼近君煦,声音森冷地威胁道:“这件事该不会同你小子有关吧?”
虽是疑问,但却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似是事实确实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