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听言,想了想,走到他面前,声音无波地道:“今日多谢宋公子,但还请记得我在刑部外所说的话。”
言罢,便头也不回的随冷心而去。
意来祥。
宁墨同君煦用过午膳后,便被他拉着处理冷霄递来的最新奏报。
宁墨想着恰好无事,便也随他而去了。
不得不说,有的时候宁墨对君煦也持有纵容的态度,总是见不得他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哪怕明知道他大多数都是故作夸张。
宁墨将泡好的花茶递给一旁正认真批阅地君煦,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他手中折子上的特殊符号。
脸上的表情一顿,若是她没有猜错,那是军中特有的符号,只要最高的统帅才能接触到。
许是她的视线太过明显,君煦抬头,瞧见她还未收敛的情绪,含笑地开口:“你要看吗?”
宁墨闻言,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她即便未曾打过仗,也知道此类消息是机密。
这人,存心逗弄她。
只是她这幅模样落在君煦的眼中则显得非常可爱,继而出声:“反正早晚你要变成我的世子妃,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能看的。”
宁墨听着他意有所指地话,脸颊微烫,轻哼一声:“你想的美。”
“哦?是吗?看来墨墨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君煦作势反驳地开口。
宁墨推了推桌上的花茶,语气不善地出声:“你快喝吧,一会该凉了。”
说完,便要转身,她要离君煦远一些。
只是她才堪堪移动几步,便见君煦快速地跃过眼前的桌子拉着她的手,宠溺地开口:“我说的是真的。
你愿不愿嫁给我。”
还不等宁墨张口,便听着他低沉富有磁性地声音响起:“你放心,我知道你的顾虑,等这次将宁亦文了结,将宁国公府安定下来。
我才会找伯父提亲,你可愿意同我一起去汝川?去南境。”
若仔细听,还能听出他话里的紧张。
宁墨感受这附在她手上大掌下溢出的薄汗,脑中自相识后两人经历的一切,有短暂的沉默,而后就在君煦以为她今日不会回答的时候,便听到她清丽地嗓音道:“我愿意。”
简简单单三个字,确实让两个人的心里同时涌现出强烈的愉悦,两颗心脏默契地强有力跳动。
似是是为其欢呼雀跃。
“太好了,太好了。”君煦将宁墨的手紧紧攥紧,而后神色间染上了一抹担忧,出声:“不过你现在年龄尚小,怕是伯父一时半会不会同意。
但我有信心,一定会说服他。”
正常情况下,东临女子一般来说,及笄礼过后,便可嫁人。
但东临太祖皇帝,曾特意放宽这一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