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之所以同王氏勾结在一处,是因为之前已死的冯管家是他的表舅,也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他一直对冯管家的死怀恨在心,将所有的责任都归结到是小姐身上。
若奴婢没有猜错,他怕是自冯管家死后,便同王氏联系上了。
这么想来,夫人的马车有可能是他故意弄坏,借机寻得机会。”
闻言,宁墨脸上的神色愈发阴沉,到底是她未曾考虑周全,忽略了冯管家毕竟在府中带了几十年,定是有自己的人脉。
但既然那冯五将手伸到了煜儿那里,便别怪她狠心。
“既然他想死,那我便成全他。”宁墨轻声道,似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小姐,你是想?”秋蓉拿不准宁墨此时的想法,询问道。
宁墨摇了摇头,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衫,声音如常的开口:“先派人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给我盯严实了,先让他再活几天。
等我这位好二婶的下场有了定论,我自会送他一份大礼。”
“是。”秋蓉笑着应声,她家主子玩心起来了,那便证明有人即将倒霉了。
“走吧,去趟涵文苑。”
“是。”
涵文苑,此时的气氛却是有些同往常有些不一样。
“夫君,这西楚的七皇子怎么好端端让煜儿前去同他交流东临学术。”徐氏忧心忡忡地开口。
今日宁涵难得回来早了些,带来了一个让她十分不安的消息。
“不止是只有煜儿一个人,还有其他府邸的小少爷。”宁涵宽慰地出声,虽这么说,但那眉目紧锁已然表明了他此时内心的担忧不亚于徐氏。
今日他刚到驿馆,便收到宫弈奏圣上从几大府邸中挑选合适的人选,讨论学识。
若说这也符合常理,但怪便怪在,其中竟把煜儿选上去,按说以煜儿的年龄怎么也不会选他。
正常人谁会找一个未满十岁的孩童讨论。
“这事怎么看,都透着股怪异,夫君,煜儿是不是得罪了这位西楚七皇子。”徐氏并未因着宁涵的说辞而放松下来,反而更加焦躁。
“夫人先莫要多想,幸好此事是在三天后执行,还有时间调查清楚,再说,这里是东临都城,煜儿又是宁国公府的孙少爷。
那宫弈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宁涵忙收敛了思绪,劝解道。
“这倒也是,而且我们煜儿几乎未曾出过门,上一次圣上寿宴,还赶上身子不舒服,怎么都和宫弈扯不上关系,说不定此事只是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