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墨一怔,心下有了计较,素手接过,未曾停顿地将白子放在了自己已经想好的地方。
两人的眼睛复又看向此时的棋盘,只见因着宁墨的投注,原本被包围的白子杀出一条血路,刹那间,柳暗花明,虽不至于将黑子全部打败,但已为自己证据了许多的时机。
若是接下来下棋人手法得当,决计是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墨儿的心性果真不错。”徐瑾彬赞叹的出声。
人生如棋局,能识局者生,善破局者存,掌全局着赢。
但这些都与下棋人的心性有关,若是心性不坚定者,怕是早已丢盔弃甲,何谈赢之一字。
宁墨小小年纪,能在这般局势下,仍然能沉着稳重地应对,单单是这一点,便已经胜出许多人。
一个人在技巧方面对棋艺的认知可以学,但是心性这东西,却是怎么学都学不来的。
“墨儿无非是凑巧,当不得真的。再说正因为有外祖父在这里坐镇,墨儿才不怕。”宁墨笑嘻嘻地出声,语气俏皮。
“你啊,自小便是个会哄人的。”徐瑾彬颇有几分无奈地失笑。
“墨儿说的是真心话,若没有外祖父,墨儿怕是早慌张地不成样子。”宁墨急忙反驳,声音真挚。
徐瑾彬听着她一语双关地话,顿时深感哭笑不得。
这小丫头借着棋盘一事,率先将那日寿宴上,他开口帮宁墨表明宁心雅借用她的画作之事说了出来,并且言语间皆是对自己的依赖和吹捧。
她这话一出,徐瑾彬怕是想斥责她鲁莽的话都说不出来。
虽是如此想,但他面上却故作摆出一副不相信地模样,声音严肃地开口:“是吗?外祖父可是怎么瞧墨儿,都觉得你太过胆大。”
话到最后,语气特意加重了几分。
宁墨见此,刚想极力解释,但似是意识到什么,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徐瑾彬,黑耀的眼眸转了转,忙低下头,声音低落地开口:“墨儿知错了,以后再不敢随意下棋。”
一副内疚充满歉意的模样,那架势怕是要哭出来了。
徐瑾彬虽知她故意转移话题,也知她是故意,但仍然见不得她这幅模样,忙轻声哄道:“好了,墨儿没错,你做的对,是外祖父不该吓唬你。”
话落,便听到对面的小妮子清脆的笑声。
“外祖父,不怪墨儿,便是墨儿最开心的事情。”宁墨讨好的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