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雅,似觉处在冰天雪地般的寒冷,想着便生出滔天的恨意,双手攥紧,暗暗祈求此事只是虚惊一场,一切都还来的及。
不大一会,崔怀便将那画拿了过去,在太后的示意下,直接摊开在御前。
渊帝大致扫了一眼,面色威严的开口:“柴老,徐爱卿,你们过来看看,直接告诉朕结果便可。”
声音虽无波,但无形中给人以压力。
在席面上的徐瑾彬听到渊帝的话,忙起身出列,同柴老一起仔细对比,观看。
两人越看,心中皆有了计较。
尤其是徐瑾彬,眼中闪过异色,这画明显是....目光像着宁墨的方向看去,便见她向着自己点了点头,略一思索,做出了某种决定。
柴老看了看一旁的徐瑾彬,接收到他的意思后,率先对着上首的渊帝径自开口:“启禀陛下,老夫已经看过了,这两幅画作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由崔公公拿来的画作,虽是画着栩栩如生的百花争艳,但那笔墨之间确是流露出对万物的淡然。
但依着老夫现在的眼光看来,这幅画精湛的点便在于它的灵气,正因为没有经过传统绘画的教导,少了份匠气,格外显得与众不同。
说句猜测的话,画这幅画作的人,应当是位年龄不大的小友。
反观李少夫人刚在这大厅之中所画的竹画,虽画法成熟,寓意甚好,但却透着对某种事情的执着和不甘。
且她的画过于保守,反倒失了对竹子生命力本身的认知。”
柴老仔细将这两幅画的不同处一一向众人道出,声音里并未有任何的情绪,只是就画论画。
他的话一出,更是惹得人纷纷交头接耳,谁能想到,一个才艺展示,竟然能牵扯出如此多的事情。
“徐爱卿,你的意思呢?”渊帝像是并未听到底下的窃窃私语,出声。
“臣同柴老的意思,不过…..”徐瑾彬欲言又止,故作为难的开口。
“徐爱卿有话不防直说。”渊帝道。
徐瑾彬轻叹了一口气,拱了拱手,出声:“启禀陛下,崔公公从太后娘娘那里拿到的这幅画,这绘画之人的画法,微臣很是熟悉,且她还曾得臣教导。”
“哦?爱卿认识此人?”
“这….她正是微臣的外孙女宁墨。这画,微臣若没有猜错,一定是她所画。”徐瑾彬出声开口。
“宁墨?你且来说说吧。”渊帝将目光放在宁墨身上,开口。
宁墨见此,稍稍整理下自己的衣服,忙走上前,出声见礼:“臣女宁墨,参见陛下。”
“徐爱卿所言,你可听明白了?朕且问你,此画是否出自你之手?不得隐瞒。”渊帝语气冷冷地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