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若有真学实才者,都可由她推荐,被更多的人熟知。
就连渊帝和太后都一向对她礼遇有加,
故此,此时由她开口,并未有何不妥。
宁心雅闻言,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早有准备,想着忙举止端庄地行了一礼,出声:“臣妇已经考虑好,准备借此次机会拿出臣妇最新编制诗集中的一首。”
话落,待接收渊帝和太后的首肯后,便情绪饱满地开口:“莫道谗言如浪深,莫道迁客似沙沉,千淘万漉….”
“且慢。”还未等宁心雅念完,便见大厅东北角的一位妇人一声呵斥,出声打断。
此人便是当代大儒柴央的夫人。
“老身见过陛下,见过太后娘娘。”柴夫人已是花甲之年,此时起身行礼的动作稍显迟缓。
“老夫人直说便是,无需如此。”渊帝见此,忙开口阻止。
柴央老先生虽已解印,但却曾在渊帝还是皇子时,便悉心教导他,十分得渊帝敬重,直到现在渊帝还称他为一声‘老师’。
因此柴夫人在他的面前颇有分量,与柴老脾性温和,为人淡雅的不同。
柴夫人许是因为出身武将家,虽行事作风好爽大气,但却是有名的急脾气,尤其极其护短。
便她开口道:“老身一大把年纪,本该不与小辈一般计较,但此事事关我家老爷,老身却不得不说。
敢问这位少夫人,你所念的诗可是自己所作?”
柴夫人将目光看向宁心雅,那浑浊的眼眸中,却皆是严厉。
宁心雅早在她开口之时,脑中便已经飞速地运转,想象着各种可能,想到这首诗的出处,下意识的看了宁墨一眼。见她并未有任何的异样,随即把心一横。
只听宁心雅镇定自若,信誓旦旦地应答:“是。”
柴夫人周身的气压渐低,声音冷冷地出声:“哦?这倒真有意思,恰巧老身这里也有一首与之相同的诗,它的后两句是千淘万漉虽辛苦,吹尽狂沙始到金。
不知李少夫人的后两句可也是如此?”
宁心雅闻言,猛地抬起头,虽极力压下,但脸上的震惊还是让有心人捕捉到了。
在她还未缓过来神时,便听柴夫人继续道:“若不是,还望李少夫人念出来你的后两句诗句,若是,还请你给老身一个交代,为何你会念我家老爷的未流传出的诗句?”
声音虽轻,但那语气皆是咄咄逼人势。
瞬时间,底下的人交头接耳起来,看向宁心雅的目光皆是质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