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警鈴一響,心道不好,就被人從後面用浸了什麼不明藥液的帕子捂住了嘴。
本欲拼命掙扎的雙手雙腳,在一瞬間皆失去了氣力。
李大貴從她的背後抱住了她的身子,語氣陰寒道:“你真的以為,這一次我還會傻傻地幫你這種沒心沒肺的女人做事嗎?”
“人家大小姐如今搖身一變,成了七王妃,是高枝上的鳳凰。而你已經被趕出府,不過是人人都可踏的爛泥。我為何,要為了你虛偽的承諾,冒這種風險。”
“不過,這丞相府嬌生慣養出的女兒,還真是細皮嫩肉。”李大貴說著,目光貪婪地摸了一把蘇盈盈光潔的側臉,蘇盈盈嫌惡地想側頭躲開,卻沒能成功。
繼而道:“就是不知道,嘗起來會是什麼感覺了?”
李大貴說著,拖著四肢無力的蘇盈盈,便往床的方向走去。
蘇盈盈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拖著自己,一行絕望的淚水順著眼瞼流下,浸濕了蒼白的小臉。
屋內的燭火一瞬間熄滅了下來,原本應該很安靜的長夜,多出了一些刺耳的衣皁撕裂聲和喑啞的抽泣聲。
陽光重新照進屋子裡的時候,李大貴已經饜足地提好了褲子,拍了拍床上那張在光線下顯得愈發蒼白,神情木訥的臉。
他說:“二小姐,你為何要擺出這副悲傷的神情?小人,昨夜在床上又沒有虧待你。”
“你!”蘇盈盈好不容易發出聲音,喉嚨卻像被撕裂一樣嘶啞難聽。
不顧身上被車軲轆輾過一般的陣陣酸痛,她支起身子下床,拔出髮簪就要往李大貴身上刺。
李大貴輕輕一閃身,就避開她薄弱的攻擊。她腳步一個踉蹌,向前跪倒在了地上。
李大貴粗暴地一把揪起她散亂的頭髮,狠狠扇了她一耳光,辱罵道:“蘇盈盈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現在可不是當初那個不可一世的二小姐,我可沒必要慣著你的脾氣。”
蘇盈盈被這耳光,打的半邊臉火辣辣地發疼。還沒及時緩過來,李大貴又從後腦劈了她一掌,她便不省人事地昏迷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百仙樓里。老鴇笑容滿面地看著她,道:“新來的丫頭,你可終於醒了?”
“你是誰?我要回去,我要離開這裡。”蘇盈盈聲音尖銳地喊叫道,想推門而出。
卻被守在門口的一個壯漢,粗暴地推回了房裡。
老鴇一臉從容道:“你賣身契都已經簽了,這輩子就別想離開這裡。”
“賣身契?”蘇盈盈驚慌失措地想到什麼,立即否定道:“不是我,不是我簽的,是那個該死的李大貴,他暗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