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官瑾跟著李豫,到達墨宸言所在的廂房外頭的時候。
李豫便恭恭敬敬的道:「殿下,上官大人來了。」
「嗯,進來吧。」聽到李豫的話,屋內就傳來男子低沉淡雅的聲音。
「是,」得了命令,李豫就前進兩步,將廂房的門給推開了。
然後又轉過身來,對著上官瑾道:「上官大人,請吧。」
聽了李豫所言,上官瑾也沒有多說什麼。
就點了點頭,然後直接邁步進了這廂房。
裝修淡雅的廂房內,正燃著點點檀香,空氣里也漂浮著令人渾身都舒展開來的香味。
上官瑾一進去,就看到了坐在房內的茶几前,一身玄色錦袍的男子。
見此,上官瑾就直接走了過去。
面無表情的在他面前坐下,這才又道:「殿下讓下官進來,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也沒什麼,便是覺得外頭吵鬧。叫你進來,這樣咱們說話能夠清靜一些。」瞧著上官挺認真的樣子,墨宸言便笑了笑。
直接就伸手去,抬起茶壺來給上官瑾斟茶。
只是他這一舉動,可是嚇到了上官瑾。
連忙坐了起來道:「殿下折煞下官了,下官自己來就好了。」
「不用,咱們兩人之間無需那般拘束的。」對於上官瑾的緊張,墨宸言只是笑笑。
兩人可是一同經歷過生死的,再加上她聰慧機靈。若是能讓她為自己所用,那對自己來說可真是如虎添翼。
「好吧,既然殿下這麼說的話。那麼上官瑾有些話,可就直接問了!」
瞧見墨宸言眼中帶笑,上官瑾就深呼了一口氣。
這才又講:「下官只是好奇,那青樓女子的事情,殿下是怎麼知道的?按道理說,應該是陳宇科帶著京兆尹的人去抓她們。怎麼這一回頭,人就到了殿下的手上?」
說實話,那青樓女子被墨宸言帶去作證,多多少少對他都是不利的。
眼下皇帝孫子逐漸變弱,正是立太子的重要時機。
這個時候他出面,可是得罪了七位大臣。這對他拉攏朝中的勢力,當然不是件好事!
「因為若是人都是方大人帶去的,這件事情的效果就會大打折扣。必須有另外一個父皇看重之人出面,這才會激發父皇的怒氣。」
見上官瑾明明心裡清楚了,還非得要個答案,墨宸言就笑了起來。
「本殿下相信,上官大人費了這麼大的功夫,才把那些紈絝子弟推進了圈套里。就差這麼臨門一腳了,應該不想他們再有翻身的機會了吧?」
只是被墨宸言這麼看著,上官瑾突然就有些心虛。
趕緊就低下頭道:「我……我當然是不希望的,畢竟這些紈絝子弟留在皇城之中,對任何人都沒個好處。
但是殿下和下官卻不同,他們活著對殿下來說並沒有不利之處。殿下為何要出面對付他們,空招那些大臣的記恨呢?」
他不是還要爭奪太子位置,還有自己的遠大抱負嗎?
「這件事情對於本殿下來說,也並不是全無益處。況且這是上官大人的計劃,只要可以幫助上官大人達成。得罪那些個縱子胡鬧的大臣們,也是值得的。」
說著這話,墨宸言就抬起茶杯來,淡淡的抿了一口。
「這……」墨宸言這話夠嚇人,當時就把上官瑾弄得一愣,抬頭來邊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