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酒一直喝到了夜幕降臨,許多丐幫的弟子都喝得人事不醒了,而坐在上官瑾身旁的墨宸言卻依舊清醒。
眼看著時辰不早了,上官瑾便是站起來道:「二殿下,這個時辰我該回將軍府了。剩下這些義士,就勞煩二殿下好好的招待了。」
「說什麼勞煩不勞煩,這都是本殿下該做的。不過既然你要回去,本殿下還是送一送吧。」
說著這話,墨宸言就直接站了起來。
不過見他舉動,上官瑾當場就搖頭拒絕:「不必了不必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本來她和墨宸言待在一起就尷尬,十分的不自在。
再加上方才那郎舵主說漏了嘴,她可怕到時候在路上,墨宸言會問出什麼她無法回答的問題來。
「要送的,不然若是大人路上發生什麼危險。本殿下該如何與秦將軍交代呀?」
上官瑾越是不讓,墨宸言就越是堅持自己的意思。
也不管她再說什麼了,直接就伸出手去,拽著上官瑾的手腕就把她往外面拉。
「這……」瞧著自己小小的手腕,一把被他的大手扣住,根本就掙脫不開的樣子。
上官瑾的小臉刷的一下子就紅了。
本能的掙脫了兩下,卻見墨宸言根本就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她也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叫旁人看見了。
但是在心中安慰自己:墨宸言一定是喝醉了,一定是喝醉了!
回將軍府的馬車上,上官瑾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
而看她依著馬車車壁,裝醉酒睡著,不肯講話的模樣。
墨宸言就笑了笑,開口道:「上官小姐還真是體察民情,難怪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入朝為官了。一定是看到很多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所以心中難受吧?」
「啊?」墨宸言突然來這麼一句,這弄迷糊了裝睡的上官瑾。
便是睜開眼睛來,一頭霧水地看著他。
但墨宸言依舊語氣淡淡的道:「上官大人一定是經常微服出門,所以才偶然聽說了那郎舵主重病的事情。
又恰巧知道治療這病的藥方,所以才在關鍵時候救了咱們一命。真是天助我們,上官大人說是不是?」
「這……」上官瑾原本以為,墨宸言送她回來,一定是想要藉機逼問她。
可是沒想到墨宸言卻自己替她找好了理由,這頓時又讓上官瑾一愣。
反應過來之後,她頓時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好半天才正了正神色道:「殿下覺得這個理由,可以說服自己嗎?」
而且他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能不能說服不重要,只要你開心就好。」看她笑了起來,墨宸言也跟著勾了勾嘴角。
「沒有人被救了性命,還要追根結底的去挖出來,是怎麼被人救了性命的。而且若是這理由讓你不願提及,就算是本殿下再好奇,也絕對不會多問一個字!」
他喜歡看著她笑,這就像是冬日裡綻放的紅梅。既絢爛,又自帶一股讓他著迷的冷傲。
「……」墨宸言這話說的夠曖昧,這讓上官瑾聽了,小臉頓時又是一紅。
可不敢再跟他待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就趕緊站起身來。
一邊道:「將軍府到了,我先下車了。」
一掀起馬車車簾要出去。
只是這車簾剛剛掀起,將軍府的門口那邊,突然就傳來女子悲慘的哭喊聲。
「你們讓我進去,你們讓我進去!我要見秦安,我要見秦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