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不敢說?就算是她的靠山再大,這宮裡誰也大不過皇上,更大不過太后娘娘!」
上官瑾雖然看起來不像是怕事的人,但是她這話卻代表了許多女官的心聲,拓跋仙兒怎麼會不明白?
故而就咬了咬牙,怒聲道:「所以你儘管放心大膽的說,若是誰敢動你的話,本官絕對不會輕饒!」
「是,」有了拓跋仙兒的話,上官瑾就點了點頭。
然後沉聲道:「前些日子的時候,微臣偶然發現郝大人名下有許多的家產。據微臣對郝大人家世的了解,郝大人雖然是歐陽丞相家的遠親,可是卻家境貧寒。就算是入宮為官多年,按照她的俸祿,應該也無法達到那樣的家產!
而且在這個過程當中,微臣接觸到了一些平民百姓。也知道了一些較為不合理的事情。
這其中包括了郝大人強占百姓田產,通過一些來往關係,買賣官職等事情。更是收取了不少百姓的錢財,口頭上承諾著為其辦事,不來卻不了了之……」
「你胡說!我沒有做這樣的事情,你這是血口噴人!」
上官瑾這話,郝媚可聽不下去,直接就把她給打斷了。
然後跪著向前走了幾步,裝出一副特別委屈的樣子道:「皇后娘娘她們這是血口噴人,微臣沒有做這樣的虧心事!微臣不過只是一個司寶司的三品女官,如何有這麼大的權利啊!」
「有沒有大家心裡都明白,若是郝大人真的覺得自己冤枉的話。大不了咱們就把事情報到京兆尹去,讓方大人好好的查一查唄!」
到這個時候了,郝媚居然還敢在皇后娘娘的面前胡說八道,嘉柔就冷冷一笑。
緊接著她也上前兩步,恭恭敬敬地對著拓跋仙兒扶手。
「而且微臣在司寶司時任職期間,總覺得司寶司當中的某些老舊器物,仿佛不是真品。
本來微臣想要將器物拿去認真辨別,可是因為郝媚數次阻攔的關係,此事就不得不作罷。
故而關於這件事情,微臣請求皇后娘娘下旨,好好的查一查司寶司庫房當中那些年代久遠的寶貝。就怕有些人監守自盜,中飽私囊了!」
「你……你們……」
其實自打嘉柔進入司寶司開始,郝媚雖然經常欺負她,卻沒怎麼把她看在眼裡。
卻沒想到她現在跟著上官瑾一起,居然能夠如此算計自己。
所以郝媚氣得夠嗆,就只能對著拓跋仙兒不住的磕頭。
「娘娘事情不是這樣的!微臣在宮中為官多年,微臣的人品如何,娘娘應該也是了解的呀。
而且就算是看在歐陽家的面子上,娘娘也不應該相信了這兩個死丫頭。難道娘娘是不相信右相大人的眼光嗎?」
她可是右相親自安排到宮裡,幫助歐陽依依在宮中辦事的。
就拓跋仙兒就想動她,恐怕想的有點多了!
「右相大人的眼光,本宮當然是相信的。只是人言可畏,有些事情不得不查個清楚。郝媚你既然沒心虛的話,查一查想來也不妨事吧?」
郝媚這是拿了歐陽家來壓她,拓跋仙兒怎麼會聽不出來?
所以就臉色一沉,高聲道:「來人啊,去把京兆尹的府尹方世逸找來!」
「是,娘娘。」得了拓跋仙兒的命令,在一旁負責伺候的人當然不敢猶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