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确定席琰是死是活。”
“我们进不了他那个寝帐啊。”
“那就不进,”上官睿小声道:“现在这个时候,我只能对不起席大将军了。”
“那你的意思是?”
“今天三更天,把那座寝帐烧了。”
上官睿的这句话说出口后,戚武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上官睿不为所动道:“若帐的人是席琰,那我们就当是失手,我去给席琰负荆请罪,若是席琰不在帐,”上官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戚武子说:“席琰不在帐,你要怎样?”
“那我们就走,去云霄关,”上官睿下了决心一般地道:“要走,我们今天晚上就得走。”
戚武子说:“我们怎么冲出席家军的军营?开打吗?”
上官睿说:“除了开打,我们就没别的办法了?”
戚武子说:“席琰要是根本不在军,那白承泽就一定是在搞鬼,我没说错你的意思吧?”
上官睿点了点头。
戚武子说:“那我们就不是驻兵在这儿了,小睿子,我们是被白承泽看在这儿了。落月谷一头小,一头大,像个葫芦,席家军就守在葫芦口那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路,我们十来万人,不玩命怎么过去?”
上官睿看着戚武子小声道:“我们就是开打了,我们能是席家军的对手吗?”
戚武子想了半天,不想承认,但还是跟上官睿说了实话,“难说。”
☆、884不成功便成仁
上官睿自动把戚武子说的这个难说,理解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胜算的意思。
戚武子着上官睿,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混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从军这些年了,仗也没少打,可是现在自己却把身家性命全都压在了,上官睿这个小生的身上。
上官睿着自己的桌案,他的眼睫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可以把自己眼遮挡住。
戚武子光着上官睿这张跟往常一样,,戚武子就忍不住发急,都火烧屁股了,这个上官二少爷还这样像个教先生似的,这叫什么事啊?
上官睿没去理会在自己的桌案前,团团转着的戚武子,脑子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了几下,上官睿跟戚武子说:“我们得把夏景臣弄到手里来。”
戚武子转着圈的脚步顿时就是一停,说:“你要抓夏景臣?”
“席琰若是死了,白承泽应该就是靠着这个夏景臣来控制席家军,”上官睿小声道:“夏大公子身患痨病,没办法为席家留后,这个夏景臣是席家最后的指望了。”
戚武子说:“白承泽那种人会在乎夏景臣的死活吗?我怎么白承泽都是在利用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