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元志一手拎食盒,一手拎水壶的走出了屋去。
上官勇把灯烛剔亮了一些,凑在灯下看起了云霄关地道的地图。
安元志走出院门后,袁威从放在院外的椅子上站起了身来。
安元志看了看四下里,说:“就你一个人守着了?”
袁威说:“有我一个人就够了啊。”
寒风这时呼呼地从两个人的跟前吹过,把地上的落叶都卷到了半空/>
安元志被风吹得打了一个喷嚏。
这阵风过去后,一片梧桐叶落到了安元志的头上。
袁威伸手替安元志把这落叶从头上拿下来,说:“你跟侯爷才吃过饭?”
安元志点头,说:“是啊,妈的,伙房做的饭越来越不能吃了。”
袁威眨一下眼睛,说:“菜里不是有肉吗?”
“滚蛋!”安元志骂了袁威一声,拔腿就要走。
袁威说:“你不回去睡觉了?”
“你回去睡吧,”安元志说:“我跟我姐夫一会儿还有事要商量,明天早点起啊,我姐夫到了,你再睡到日上三竿试试。”
袁威说:“我睡到日上三竿会怎么样?”
“军法从事,”安元志给袁威丢下这句话后,往伙房走了。
袁威在露天里坐了半宿,身上早就没有热乎气了,看着安元志走了后,袁威跑往自己睡觉的房间去了。
等安元志去伙房又打了一壶热水回到房里,就看见上官勇还是坐在原先的地方没有动过窝,安元志再一看炭盆,炭盆里一点火星也看不见了。
上官勇抬眼看了看安元志,说了句:“又打水回来了?”
安元志把手里的水壶往地上一放,说:“姐夫,火灭了!”
上官勇看了一眼炭盆,说:“灭了就灭了吧。”
安元志只得自己再生火,用火折子把炭烧着后,自己也被呛得咳了一阵子。等炭盆又烧上了火后,安元志再看上官勇,就见上官勇还是埋首在地图里,看也不看他这里一眼。
沙邺人的叫关声,这个时候停歇了,云霄关的深夜一下子便显得一片死寂。
安元志靠在炭盆边上烤火,还没到冬天,云霄关这里的气候就已经让安元志难以忍受了。
天快亮的时候,上官勇放下了手里的地图,喊了一声:“元志。”
坐在炭盆旁边打盹的安元志睁开了眼睛,先往烧开了水的水壶里加了些凉水,安元志才道:“研究出什么来了?”
“你来看,”上官勇招手让安元志到桌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