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妍公主说:“我说我想,小曾子第二次来找我的时候,就跟我说了过云殿的事,他说上官勇得胜归朝之后,父皇会在东鹤殿为他们摆下庆功酒宴,酒宴上的那些歌舞伎都是父皇要赏他们的奖赏,那个人有办法将安元志引到过云殿去。”
白承泽点了点头,说:“看来这个人没骗你,他真的帮了你。”
“是啊,”云妍公主道:“这说明,我没有信错人。”
白承泽用看蠢货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妹妹,道:“你就没有发觉,你是在被人利用吗?”
云妍公主道:“我的日子过不好,我也不要安锦绣的日子能过得好。”
白承泽非常不解地道:“安锦绣到底是哪里招惹到你了?”
“我就是看不得那个女人活着,”云妍公主道:“是她挑拨了我跟父皇的关系,让母妃失了妃位,我为什么不恨她?她还打过我!连宋妃也打过我!”
“她们打你?”
“没错,她们打我!”话说到这里,云妍公主又激动了起来。
“她们为什么打你?”白承泽问道。
云妍公主说:“你不信我的话?”
白承泽看看云妍公主的额头和咽喉,道:“我不信。”
云妍公主立刻闭上了嘴,既然白承泽不信,她又何必再说?
白承泽看看云妍公主的这间寝室,从床边上站了起来,跟云妍公主道:“你是不是一定要见父皇?”
云妍公主忙就点头道:“我要见父皇。”
“好,”白承泽道:“你梳洗一下,我带去你去见父皇,有什么想告的状,你想想好,不要见到父皇之后,漏告了一状。”
云妍公主说:“我不会跟父皇说,你打我的。”
“无所谓,”白承泽道:“你尽管告诉父皇吧,只要他愿意见你,你想告谁就告谁。”
云妍公主回避了白承泽看向自己的目光,把头扭向了床后的墙壁。
白承泽走出了云妍公主的寝室,跟守在外面的宫人嬷嬷们道:“去伺候公主梳洗。”
宫人嬷嬷们不敢多言,给白承泽行了礼后,鱼贯进入了云妍公主的寝室。
白承泽站在了廊外的院中,站在院门口的袁章,看看左右,见几个太监都像泥像一样站在那里,便跑到了白承泽的跟前,给白承泽行了一礼,小声道:“五殿下,奴才袁章。”
白承泽看看这个小太监,一听这个小太监的名字,他就知道这个小太监是谁的人了,问道:“什么地方?”
小袁章反而一愣,他以为自己得费些口舌,才能让白承泽相信自己呢,没想到白承泽直接就问了他要说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