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给了你多少钱?”白承泽突然问道。
为了让白承泽去自己屋里,五王府后院的夫人们平日里没少给白登塞钱,白承泽从来也没过问过。今天白承泽这一问,把白登吓得一下子跪到地上了,说:“爷,奴才不敢,是,是夫人们,夫人们……”
“是她们想我了?”白承泽问道。
“是,”白登忙堆着一张笑脸,抬头看着白承泽道:“夫人们是想爷了。”
“滚出去!”白承泽冲白登变了脸,“滚远点!”
白登都没敢起身,爬了出去。
白承泽心下也是烦燥,却没有去后院找自己女人们的心思。在女人的事上,从来没输过阵的白承泽,在安锦绣的身上体会到了一种被女人看不上眼的滋味,这个女人明明最开始巴结的人是他啊。
不知不觉中,白承泽在面前的宣纸上写下了安锦绣三个字,等白承泽反应过来时,这张不小的宣纸上已经写满了安锦绣这个名字。
将毛笔扔在了一边,白承泽看着这张纸上的名字,说了一句:“我们来日方长,安妃娘娘。”
安锦绣这个时候坐在了下奴院的刑堂里,温轻红跪在她的脚下,“你这是何必呢?”安锦绣问温轻红道。
温轻红面对着安锦绣时,其实是很想硬气的,不想让安锦绣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只是她这会儿跪在安锦绣的面前,连头都无法抬起,还怎么跟安锦绣硬气?
“娘娘问你话,你怎么不答?”有下奴院的管事嬷嬷在旁边喝了温轻红一嗓子。
温轻红这才道:“是,是被逼的。”
“你不点头,谁能硬逼你?”安锦绣看着温轻红问道。
“我家人,”温轻红说:“魏妃娘娘说,我的家人也会死。”
“你信她的话?”
“奴婢不敢不信。”
“那现在魏妃娘娘又在哪里?”
“娘娘!”温轻红喊着安锦绣就要抬头。
“大胆奴婢!”温轻红头还没抬起来,就有在一旁看着温轻红的太监踢了温轻红一脚,让温轻红把头低下。
“算了,”安锦绣说:“你们退下,我有话跟温氏说。”
刑堂里的人,连袁义在内都退了出去。
“坐吧,”安锦绣跟温轻红说了一声。
温轻红无法起身,就地坐了,抬头看着还是端庄温婉的安锦绣,定力已大不如前的温轻红,流露了嫉妒的神情。
“你恨我?”安锦绣问温轻红道。
“奴婢不敢,”温轻红说:“娘娘是贵人,奴婢求娘娘高抬贵手,放过奴婢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