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承舟握着拳头,怒视着白承泽,却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表达自己的愤怒之情。
“走,”白承允看看站在白承泽身后的上官勇,然后就拉着白承舟走了。
“那个上官勇站到老五那一边了!”走在回王府的路上,白承舟跟白承允怒道:“父亲还活着,他就敢拉拢带兵的将军了!”
“上官勇上位,老五的功劳不小,”白承允骑在马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郁,说道:“他投靠老五,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白承舟道:“父皇就不管吗?”
“你有证据吗?”白承允说。
“证据?方才在宫门前上官勇就是他白承泽的一条狗,这还不算是证据吗?”
“他奉皇命保卫帝宫,听白承泽的话也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白承舟看着白承允道:“我们两个皇子,在他眼里就不存在,这也叫情有可原?”
白承允说:“上官勇只需跟父皇说,他觉得老五的决定对帝宫的安全最好,大哥,你还有何话可反驳他?”
白承舟闷了半天,突然一勒马,说:“我们就看着老五成皇吗?”
“他还成不了皇,”白承允没有停马,从白承舟的身边走了过去,说道:“父皇不还活着吗?”
“我们方才就应该跟他拼了!”白承舟追上了白承允,“你就不该拦我!”
“给老五一个杀我们的机会吗?”白承允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大哥,说道:“大哥,除却身份,你是上官勇的对手吗?”
☆、254西府海棠
白承允与白承舟在一个叉路口分了手,白承舟往西去了,白承允往东回自己的王府。
天光这时已经放亮,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临街的店铺也都开了店门开始做这一天的生意。昨夜帝宫那里的喊杀声,老百姓们听着都害怕,只是就算是皇朝更迭,平民百姓们也要为生计奔忙,谁也不会因为皇室朝堂的动荡,就让自己饿死。
白承允骑马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突然间就有些恍惚,有的时候,他会感觉自己跟周围的事物格格不入,跟周围的这些人完全处在两个世界。父子相疑,兄弟相残,看看街边这些为自己让开道路的人,白承允想笑又想哭,皇子还不如平常百姓活得自在,谁的过错?
“爷,”白承允的一个手下从街尾那里跑来,一直跑到了白承允的马前。
“韦希圣把人都关起来了?”白承允问道。
“是。”
“跟我回府,那里的事与我们无关了,”白承允淡淡地说了一句。心里装再多的事,这位祈顺世宗朝的四殿下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面孔,这一点与他的母妃魏贵妃倒是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