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機太貴了,而且在學校用手機太張揚,暫時不考慮。
想來想去,楊舒力想好了第一筆稿費的用途。
星期二中午,吃完午飯在校園裡「消化」了一陣,打一打腹稿,回到教室,繼續寫第四篇特稿。
每次寫好稿子,都放進羽絨服的內袋,沒有放進課桌下的抽屜,一是防止劉智乾趁楊舒力不在的時候偷看,二是每天回家還要接著寫,隨身帶著方便。
正寫著,學校喇叭響了,「請高中二年級文科班的楊舒力同學到傳達室來一趟。」
是老陳的聲音,連叫了兩遍。
不會是樣報出什麼事了吧?老陳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楊舒力起身朝學校大門口走去,心裡略有忐忑。
進了傳達室,老陳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了楊舒力一眼,臉轉向門口,嘴裡喊道:「來啦。」
傳達室門口出現一個女人,楊舒力瞄了一眼,好像在哪見過,再定睛一看——
這不就是那個叫琴姐的女人嗎?
那個婚宴上美麗的新娘,以及那套一居室里皺著眉頭的女人,那個對他說了一句「你能不能幫我把畫取下來」的女人,居然主動找上門了。
會是什麼事呢?楊舒力腦子快速運轉。
是房子打掃的問題,她發現房子裡少了一件重要物品?還是婚宴上的事,那瓶劍南春,後來被同桌的孩子們給舉報了?
楊舒力心裡有點慌,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以後婚宴上順酒的事打死也不幹了!
這次就認栽吧,她要按原價賠償都可以,反正稿費快到了。
「你好,是楊舒力同學嗎?」女人在門口微笑著問道。
楊舒力點點頭。
「我有事情想找你說一下。」女人說道,但沒有挪步。
楊舒力只好朝門外走去,兩人站在校門外的牆根,女人和他面對面站著,約有兩米的距離,女人開口了。
「對不起啊,還讓你走一趟。我是何曉峰的姐姐,他上周在學校後門……惹禍了,真是不好意思。」
對啊,她是胖子的姐姐。同樣是姐弟,做人的差別咋那麼大呢?不光是個人品質,還有外在形象,不是她親口說出,根本不相信是姐弟倆……
琴姐穿一件長款羽絨服,下著一雙黑色小蠻靴,和第一次看見她一眼著裝精緻,冬天的風吹得她臉頰發紅,眼睛微眯著面對楊舒力,顯出一份嫵媚。
我是以順酒的人設面對她,還是以挨打者的身份面對她呢?楊舒力腦子裡想的是這個問題。
如果是挨打者的身份,我是不是應該痞氣點,不依不饒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