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楊舒力淡淡一笑。
楊舒力每天中午在教室寫東西,在學校傳達室收樣報,張有路是知道的,能猜出一些事,但他這人有規矩,沒有細問。
兩人走出小店,這頓飯還是吃得很滿意,張有路說道:「我有點事,先走一步。你慢回。」說完就往另一個方向跑掉了。
其實楊舒力和張有路是同一個方向,他要去郵局取匯款,如果張有路不跑掉,他倆可以一邊聊天一邊去郵局。
楊舒力想從張有路這裡套話,問他理科一班女子的事情,是不是他告訴人家名字了。
在郵局取匯款時發生了一件事,讓楊舒力後悔不已。
前幾次取錢時面無表情的中年女營業員,突然熱情地向楊舒力推薦辦一張郵政儲蓄卡。
她說,錢直接打到卡里,就不用每次來取錢了。
楊舒力腦子裡仿佛被什麼點醒了,猶豫中點了點頭,女人就張羅著給他辦卡了。
稀里糊塗辦了一張郵政儲蓄卡,交了幾塊錢的工本費,然後在女人的建議下往卡里存了30元。
帶著剛取來的一千多元錢和一張儲蓄卡走出郵局門,楊舒力朝左右兩邊看了看,朝學校方向快速走去。
從第二次來郵局取錢開始,楊舒力就注意到安全問題,取完錢出門都要朝四周看看。
這也是他把地址改在家裡的另一個原因,他不能總在同一個地方取錢。
不過,今天有個收穫,辦了張銀行卡,這也是他想起後悔的地方——早該辦了。
以前忽略了這個問題,稿費是可以直接打到作者銀行卡里的。
這樣做要和編輯事先溝通,問清報社有沒有這種做法,有的報紙是只能寄匯款單。
特稿作者比較特殊,數額比其他作者多,而且往往是長期合作,往銀行卡打稿費是大勢所趨。
當初沒想到這一著,現在很是後悔。
一開始就辦一張銀行卡,然後在投稿中留下地址和銀行卡號,讓編輯來選擇是寄匯款單還是打銀行卡。
要是這樣做,也不至於在傳達室接受老陳的審視了。
接下來兩篇稿子留的地址是家裡,會有十多張匯款單落到楊升元手裡。
樣報由於塞不進郵箱,仍然寄學校,不涉及錢的問題,就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之後的稿子都把銀行卡寫上,並告訴編輯首選打銀行卡,學校傳達室只收樣報,可以解決這個難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