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專注於對死亡的等待,就會感到恐怖和煎熬,如果你忘記人之必死這一原則,沉浸在生命的進行中,就活得快樂。」楊舒力說道。
「那你對死亡沒有恐怖嗎?」黃敬蜀問道。
「沒有。如果死亡是必然,那麼對它的想像和恐怖就是內耗,沒有必要。」楊舒力說道。
「打住,二位客官,快吃吧。」塗藝說道。
三人吃完火鍋,回到酒店。
稍事休息,兩位女生又要去游泳池了。
楊舒力坐在床邊,沒有動,他有點不想去。
昨天在泳池中目睹浪裏白條,玉蓮翻飛,感覺受到刺激,今天或許不去為好,以免失態。
他希望和兩位女生保持一種親密的朋友關係,正如他昨晚所說,把她們當兄弟。
「舒力,還不準備?今天又教我們游泳吧?」黃敬蜀在身後嚷道。
「哦,好。」楊舒力站起來。
不去也不行,泳池的深水區好像是1米6?
今天泳池有一對男女,一直泡在淺水區,三人只好到中間位置靠近深水區。
塗藝學得很認真,游幾下後試圖站起來,又站不住,兩手在水裡刨,楊舒力就過去抓住她的手,讓她站穩。
黃敬蜀身材高一點,但她會經常主動抓住楊舒力的手臂保持平衡。
時間一長,積累的刺激達到一定程度,身體就有變化,為了掩飾,他裝出嚴肅的樣子,一板一眼地教學。
楊舒力想到,有些嚴酷的教官,其實就是力比多聚集不得釋放的結果。
從泳池回到房間,楊舒力感到身體疲累,今晚又要睡一個好覺。
在衛生間鼓搗了一會牙線,還是不行,上下門牙還好弄,左右兩手都可以在裡面,但兩邊就不行了,用左手好像不行,右手也不行,始終無法進行拉鋸。
算了,改天再找黃敬蜀請教,今天早點休息。
回到房間,兩個女生已經靠在床頭,她們今天應該也很累,尤其是黃敬蜀,被恐怖片嚇了兩個小時,游泳一個多小時。
再看時間,已經快11點了。
「楊舒力,我問你一個問題。」黃敬蜀說道。
「好。」
「昨天你說我們拿你當閨蜜,你就拿我們當兄弟,對不對?」
「對。」
「可是,我們沒有拿你當閨蜜啊。」黃敬蜀悠悠說道。
楊舒力皺起眉頭,邏輯上她們是對的,難道游泳時被她們看出這個「閨蜜」不地道?
女人是敏感的,經過兩次游泳活動,覺得這個「閨蜜」過於陽剛了。
想到這裡,楊舒力感到臉頰有點發燒,趕緊用幽默來化解:「二弟,你這是將大姐一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