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葉老師父親所在理工大學,聯繫重慶市教委,要給葉老師所在的學校捐贈一批教學物資,葉老師的學校剛剛合併,可謂及時雨。
「你看,葉老師收穫挺大,你呢,好像……」塗藝笑著說道。
「不,不,你說的這些消息,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收穫了。」楊舒力也笑著說道。
塗藝低頭笑起來,知道這是楊舒力的一種調侃,抬頭又說道:「教委的那些人都不知道稿子是二中的學生寫的,要是知道的話……」
楊舒力立即舉起食指搖晃:「你千萬別說漏嘴了。」
塗藝說她才不敢說漏嘴,不然她媽發現家中有間諜,就不會把那些文件資料啥的家裡亂放了。
「我媽說現在記者消息挺靈通,不知道怎麼就發現了葉老師這個題材。」塗藝笑著說道。
告別塗藝,楊舒力仍然去吃牛肉蓋飯,路上心裡特別踏實,特別愉快。
這篇稿子刊出後,擔心對葉老師造成不利影響,現在看來不用擔心了。
而且,從得到信息,到決定採訪,到採訪過程和寫稿,整個過程也有意思,讓人體驗到很多東西,感覺收穫很大。
不過,對這樣的稿子,他沒什麼興趣了,搞宣傳的人多得很,不缺他一個。
既然賺錢,還是走老路好,寫那些婚戀家庭題材,讀者愛看,還能一稿多投,賺的錢不比辛苦採訪來的稿子少。
見到王同學,他剛好開吃,點完餐在他旁邊坐下,王同學笑著說道:「舒力,你行事有點高調哦。」
楊舒力知道什麼意思,他行事是比較低調的,唯一顯得高調的就是和兩個女生的交往,自從黃敬蜀到教學樓外和他聊了幾次,粘在他身上的目光就不一樣了。
「你覺得我不應該這樣?」楊舒力笑著說道。
「也不是,你如果跟其他女生這樣,就沒什麼,但她們兩個關注度太高了。」王同學說道。
楊舒力心想:無所謂,管他們怎麼看,我自己高興就行了。
「容易遭人恨。」王同學低頭刨了一口飯,目光從眼鏡片上方穿過來。
「我又沒……」楊舒力兩手一攤,本來想表達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友誼,但又想到說這些有什麼用,張有路就表達過態度,「鬼才信」。
王同學一門心思在學習上,他的成績是班上前五名,也是男生中的唯一。
我又不指望通過考大學改命,為什麼要像他們那樣呢?楊舒力覺得自己行事沒有問題。
星期四晚上,楊升元回家後對楊舒力說,店裡的座機已經安裝好了,是下午來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