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吃著,突然,張有路腦袋湊近一些,小聲說道:「何曉峰說把他的房子借給我,我沒有答應。」
「就是那次我們去打掃的那個房子?」楊舒力問道。
「何曉峰當時是要死要活從他姐手裡拿過來的,住了一陣又說太寂寞,電腦也搬走了。」張有路說道。
何曉峰知道張有路談了個女朋友,就對張有路說,可以把房子借給他倆住一天,或者一個晚上,意思大家都懂的。
「我們感情很純潔的,還沒到那一步。」張有路說道。
「等於是有個單獨的環境,也不一定非要做什麼。」楊舒力說道。他覺得兩個人單獨在房間待幾個小時也不錯,不一定非要到床上去。
「你以為何曉峰是做慈善?他肯定是留個爛攤子讓我去打掃。」張有路大聲說道。
「你們都是高人,鬥智鬥勇啊。」楊舒力笑著搖搖頭。
突然,楊舒力也想到一件事,裝著平常地問道:「何曉峰他姐是不是生了?」
「你怎麼知道?什麼時候見過的?」張有路問道。
「有點久了,3月份?當時感覺肚子都有點大了。」
「那可能是生了,我是說最近一段時間沒見到了。」
「我感覺是奉子成婚,時間有點對不上,去年10月結的婚,現在還不到7月。」楊舒力說道。
「差不多嘛。」張有路眯起眼睛,似乎在計算。
「差一點。」楊舒力說道。
「也可能。何曉峰他姐人長得漂亮,書也教得好,那男的很喜歡她……」
「書教得好?是老師?」
「美術老師。你記得不那次我們去,她房間掛著一幅畫……」
「哦,是的。」
楊舒力沒有再問下去,沒想到琴姐是美術老師。
三天考試完畢,馬上準備旅行事宜,秦華玉很是支持,強調「貧家富路」,不要捨不得花錢,楊舒力點頭答應。
心裡想到,你要是見到我花錢是什麼樣,恐怕會後悔這樣說吧。
秦華玉不會想到他們去住四星級酒店,在她的意識中,一百多元的招待所就頂天了。
也不會想到楊舒力原計劃是乘飛機返程,而且打算包攬另兩位的機票。
這種觀念差是不能克服的,所以楊舒力要把元酥肉的利潤抓在自己手裡,如果讓秦華玉掌管,就會在存摺上一躺多年,錯過大好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