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在,人未老。以前對這首歌沒什麼特別感覺,現在覺得好聽,歌詞也寫得好。
這塊臨江之地,剛才也轉過,但從南山公園出來後,一切似乎已經變了樣。
好似生命上了一層濾鏡,增添了一層粉紅的底色。
剛才,他沒有失態,笑著說你是沙俄政府,要強行跟人簽合同。
塗藝也笑著說,簽不簽完全自願,雙向選擇,不過她的追求者很多,如果他不同意,她就從那些人中挑一個。
可以理解,如果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不被選拔教育束縛,該有多麼幸福啊。
可惜,國內大部分年輕人只能在這個時間段拼命背誦那些無聊的玩意,只為考場上增加點分數。擺脫選拔教育的束縛只有一種辦法:叫做自暴自棄。
如果能去美國讀本科,就用不著玩命複習迎接高考了,而且塗藝和楊舒力差不多,都不是成天看書做作業的那種。
楊舒力也不用矜持,開了兩句玩笑,立馬和她簽了這份合同。
倒不是說不願看到塗藝和別的人簽合同,他以為,戀愛合同跟別的合同不一樣,不是說有人就行,而是量身定做的,他相信塗藝這份合同是為他量身定做。
不過,萬一塗藝心一橫,真的找別人談起戀愛,他就只能在教室里和劉智乾惺惺相惜了。
他喜歡這個創意,無論算現代還是後現代,和他的風格一致,只是不敢提出來而已。
「喂,姑娘,我們簽個戀愛合同,半年內你是我女朋友,OK?」
「滾,臭流氓。」
男的找女的簽戀愛合同就是這個結果,女的找男的就不一樣了。
藝術有大師,遊戲有高手,都是要講技藝的,塗藝選擇他,既是對他的信任,也是相信他的技藝。
塗藝提出這個想法,說明她具有藝術與遊戲的心態,讓他感到欣喜。
這是一種高級的心態,遊戲人生的心態。證明他倆的認識和交往不是偶然的。
你不遊戲人生,人生就會遊戲你。
他當時就表示,不會以合同為要挾,讓她在某方面付出,完全的柏拉圖式戀愛他能接受,也避免了一些其他風險。
對此塗藝只是笑了笑,沒有表態。
還有一個原則,就是保密。
這是兩人之間的遊戲,不足為外人道,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往往對女方的損害更大,所以他一定要做好保密的事。
至於黃敬蜀,對不起了二弟,這件事就不方便告訴您了,相信您也不願意當「合同燈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