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遺憾就是馬頭鎮離市區遠了點,一周只能回來兩天。
楊舒力沒啥好說的,要麼叫她辭職,否則難以改變,但她絕不會辭職。
電話鈴響了,楊舒力走到茶几旁接起,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找秦華玉。
秦華玉趕緊過去接電話,「哎呀校長好校長好,開學還有幾天嘛,啥子事?……哦……哦,我在家,這麼熱的天我去哪兒嘛……好,我等他們打電話來。」
放下電話,秦華玉有點發愣,楊舒力問是什麼事。
「校長說教委的人找他要了我的電話,這兩天要給我打電話,問我在家不。」秦華玉說道。
「教委找你什麼事?」楊舒力問道。
「不知道。我一個干後勤的,他們不應該找我嘛。」秦華玉皺著眉頭說道。
晚上,楊升元回來,大家一起吃餃子,韭菜餡餃子就是香,楊舒力吃了30個。
秦華玉把下午來電話的事說給楊升元,楊升元正在吃餃子,把筷子一放:「糟了。」
「啥子遭了?」秦華玉緊張起來。
「這回糟了。」楊升元眉頭皺起來。
「啥子事你說嘛,好著急。」秦華玉嚷道。
「那5千塊的事,可能還要牽扯到薛遠江和他戰友。」楊升元說道。
「哎呀,有可能哦。」秦華玉說道。
當初是薛遠江托他在教委安信科的戰友幫忙把秦華玉弄進教育系統的,還花了5千元,按照他們的說法,由於關係硬,這錢算花得少的。
如果要查的話,不僅秦華玉的工作要丟掉,薛遠江那個戰友也有麻煩,這樣,事情就很大了。
兩人商量,待會給薛遠江打電話,讓他找那個戰友問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還說要開學了不想去學校,現在是去不成了哦。」秦華玉憂心忡忡地說道。
「沒關係,元酥肉的後勤工作需要你。」楊舒力說道。
「不一樣嘛,我還以為可以在學校做到退休,哪曉得……」秦華玉哭喪著臉說道。
晚上7點半,秦華玉給姨媽家打電話,告知薛遠江下午來電話的事以及他們的猜測,薛遠江表示馬上和戰友聯繫。
半個小時後,薛遠江打來電話,說他和戰友通過電話,戰友還在外地避暑,過兩天才回重慶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