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講了兩人看電影的經過:「我讓敬蜀選電影,你知道她選的是什麼嗎?」
「天啦,不會是……」
「正是,《落跑新娘》。」楊舒力哭喪著說道。
「哈哈哈哈……」聲音逐漸遠去,塗藝應該是笑倒在床上了。
塗藝笑了一會,問道:「舒力同學,請問你第二次觀感是什麼?」
「很絕望,我感覺要孤獨終老了。」楊舒力故作沉重地說道。
「為什麼?」
「新娘跑了兩次,誰受得了?還有王法嗎?」楊舒力提高聲調,「咆哮」道。
「嘻嘻嘻嘻……」塗藝應該是再次笑倒在床上了。
等塗藝歇一下,楊舒力又講了黃敬蜀給他送黃芪霜的事,塗藝說,黃敬蜀有個親戚很推崇這個產品,她給他爸也是買的這個。
「敬蜀還是很關心你哦。」塗藝說道。
「我知道。」
「你知不知道,敬蜀還有一件事……」塗藝說著,聲音低了下去,打住了。
「什麼事,不說啦?」楊舒力問道。
「她一直叫我不要去美國,想撮合我倆。」塗藝說道。
「那她格局小了,還是我們的處理辦法好些。」楊舒力說道。
「嗯,我們的合作很愉快。」塗藝說道。
「還是那句話,妹子你大膽地朝前走,莫呀回頭。」楊舒力說道。
結束通話,楊舒力去上了趟衛生間,出來後秦華玉盯著他的臉,說道:「怎麼一直笑眯眯的,有什麼好事嗎?」
「有啊,今天……天氣這麼好。」楊舒力笑著說道。
「今天天氣好?」秦華玉笑著搖搖頭。
晚飯後,外面又飄起小雨,今天沒法去濱江路散步了,又出現一個想法,叫塗藝出來看電影,把下午的遺憾補上。
當然,楊舒力知道這個想法不好,一點也不「高級」,他和塗藝不是這樣的人。
手機來了一條簡訊,是塗藝發來的:「我覺得我們的事瞞著敬蜀不好,我想向她坦白。」
楊舒力想了好一陣,回復道:「會不會影響我們?」
「我覺得不會,敬蜀口風很嚴的。」
「但是我們的活動她可能不參加了,誰願意當合同燈泡?」楊舒力回道。
「合同燈泡這個詞好損!不過也是,要是她不來了就不好玩了。」塗藝回道。
「坦不坦白你自己決定,慎重點。」楊舒力回道。
「嗯,我再想想。」
讓塗藝自己決定,是原則。慎重點,這三個字才是楊舒力的真實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