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藝沒有說話,他又說道:「不過沒關係,我們已經是永遠的朋友。」
楊舒力摟過她,緊緊抱在一起。
冬日中,塗藝的臉蛋像綻開的花,顯得格外嬌艷,楊舒力微微低頭,兩人的臉頰貼在一起。
「那敬蜀這樣也不錯吧?」擁抱了一會,塗藝說道。
「要看結果,結果不錯就不錯,結果不行就不行。」楊舒力說道。
「我覺得會不錯,她現在還是很滿意的。」塗藝說道。
「那就好。」楊舒力在塗藝耳邊說道,「你看出區別了嗎?一個在彼岸,一個在當下。」
塗藝以前說過,黃敬蜀父母在單位比較忙,家裡請了個鐘點工阿姨,每天下午4點到她家做晚飯。
黃敬蜀放學後就回家,還找阿姨學做菜,按塗藝的說法,準備好當賢妻良母。
兩人在南山公園盤桓多時,在公園深處的長椅上,把塗藝抱在大腿上坐了一會,和電影院情侶座相比,又是一番滋味。
坐計程車把塗藝送到百福廣場,楊舒力沒有立即回家,而是進百盛商場,找了好一陣,買了一張地墊。
加厚的地墊,可以用作野餐墊,邊長分別為2米和1.5米,摺疊起來是一個長方包,可以塞進大書包里。
有了這玩意,周末就可以和塗藝走遠一點,而不僅限於南山公園。
晚上,再次接到南方世紀傳媒公司的電話,仍然是上次聯繫的女人。
上次兩人沒有談攏,價格相差太大,楊舒力堅持要80萬元,他覺得自己從原定的100萬降了20萬,不願再降了。
女人則說80萬太高,楊舒力不懂行情,沒有這樣要價的。
讓楊舒力不爽的是,女人還說出了「金田一」這個名字,雖然沒有明說,但暗示他們知道楊舒力的「借鑑」。
女人這種手腕,楊舒力當時有點惱,我這個「借鑑」違法沒有?以法律為準繩啊,如果是違法的,不僅錢拿不著,人還得進去;如果沒有違法,不由得我報價嗎?
雙方談不攏,也沒有說再聯繫,楊舒力以為這事就算了。
這幾天,楊舒力也有新的想法。
賣版權,重要的當然是金額,但眼下,除了金額,還要加入一個重要因素,時間。
這是有口號的:時間就是金錢。
金額加時間,這才是他統籌考慮的因素,如果能在12月份拿到錢,他願意犧牲金額方面的標準,因為他贏得了時間。
這筆錢及時投入股市,比什麼都重要,現在賣出50萬,和一年後賣出100萬,其實是一樣的,因為今年投入股市,明年能夠翻倍。
所以,如果再有傳媒公司打電話,他打算更靈活一些,價格差不多就出手。
「楊先生,這幾天考慮得怎麼樣了?」女人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