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有蓬萊島,不如故鄉好。」
「世有瓊瑤樹,不如故鄉草。」
「禽有鳳與凰,不如故鄉鳥。」
「人有聖與賢,不如故鄉老。」
「借問流離子,何如長枯萎。」
這首詩的意思是,故鄉的一切都好,最好的是故鄉人,做不了故鄉人的流離子,還不如做故鄉枯萎的草木。
詩里的情緒和古詩十九首差不多,反映了戰亂頻仍、世道艱難、流離失所人們的心態,和今天的社會情緒是有區別的。
眼下是新世紀的第一個年頭,大家都躍躍欲試,迎接即將到來的高速發展的黃金時代。
從尹昌衡故居出來,坐計程車直奔東郊,來到李劼人故居菱窠。
在大門口,先考考塗藝,讓她念這兩個字。
「菱巢,是不是錯了?」塗藝也意識到這裡有文章。
「是的,這個字和巢還是有區別的,念克。」
故居面積比較大,簡直是一個古典小園林,很難想像這是一個作家故居,一般情況下,這麼大的面積,應該是大官或大資本家的故居。
院子的一片空地上有個茶鋪,四處轉悠一番,又坐下來喝茶,一杯蓋碗茉莉花茶,5元。
冬日暖陽,靠坐在竹椅上,喝著花香四溢的茶,隨便聊著。
「我喜歡喝綠茶,這種花茶用的茶葉品質要差一些,但是茉莉花香很濃,彌補了缺點,它的特點是香味濃,但價格又便宜,是勞苦大眾的選擇。」楊舒力品了一口茶說道。
兩人談到學科選擇問題,塗藝說,以前她以為像愛迪生、愛因斯坦那樣的科學家,在實驗室里嘔心瀝血,攻克難關,是理想的職業選擇,現在不這樣認為了。
「小時候接受的宣傳造成的,那時候最火的雜誌有少年科學、我們愛科學,現在這種雜誌不行了。從世界範圍看,科學發展已經度過四處開拓的早期,個人天才顯得重要,現在進入中期,個人作用不再突出,團隊才是關鍵。」楊舒力說道。
塗藝笑了笑,「說明我思想轉向了,也許是好事。」
「大學一年級很重要,你多看些各學科的書,多聽些課,確立自己的興趣點。」楊舒力說道。
「你呢?文科學什麼好?」塗藝問道。
「沒什麼……我覺得學門外語可能有點用處,一門小語種,加上英語,至少餓不死。」楊舒力說道。
說完他自己也笑起來,因為他不會去學小語種,連英語都學不好。
英語是走向世界最重要的梯子,80後有幸獲得這個梯子的人不多,90後乃至00後好一點。
在菱窠茶鋪坐了40分鐘,打車到市中心逛商場,各買了一點衣物。
晚上去了一環路東段的一條飲食街吃鮮鍋兔,因為只有兩人,點的半份,36元。
楊舒力講述了他爸和鮮鍋兔的緣分,靠這個把小餐館盤活,但現在重慶市已經沒有做鮮鍋兔的餐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