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有誑言,的確很多地方有新意,可看的節目很多,明星也非常多,楊舒力竟然不知不覺看下去了。
相聲中,記住了「新千年,咱得干點正事」這句話。
小品中,記住了「小樣,你穿個馬甲我就不認識你了?」
歌曲中,記住了「白樺樹刻著那兩個名字,他們發誓相愛用盡這一生。」
看了兩個多小時,不得不承認,這台春晚還能看下去,或許是千年伊始的精氣神灌注進去了吧。
秦華玉一會聚精會神,一會樂個不停,楊舒力偶爾瞄一眼她,體會到春晚對於她這種資訊接受條件的人的意義。
《快樂2000年》,黎明演唱,戴著漁夫帽,勁歌勁舞,充滿活力:「在實驗室里做實驗,看看有沒有不變的諾言,喜歡的時候啊,快點見面,不喜歡的時候,就改天再見。」
歌詞很有感觸,這時,手機來了簡訊,是塗藝發來的,「在看電視?」
「是的,今年晚會還可以。」
「黃敬蜀跟我聯繫了,明天有空,一起去爬山?」
「好。」
「帶上相機哦。」
去年好像也是初一,和黃敬蜀約在茶館見面,說明她和姜哥見面是在除夕之前,不管是誰到誰的城市,到除夕這天,大家還是各自回家團聚。
這時黎明正在唱:「拍張照片去懷念,昨天我多麼,希望今天能更多,昨天我愛過,今天能愛得更快活,不管有什麼,能夠繼續就不錯。」
這說誰呢?簡直就是給我唱的啊。心裡一激動,又給塗藝發一條信息:「下午的事,沒有生氣嘛?」
「沒有。回去的路上我媽就打電話來了,問我在哪……」
可以想像,不說一拐一拐,就是臉上帶著紅暈,在下午五六點鐘才回到家裡,她媽也可能發現事有蹊蹺。這樣的話,這個年怎麼過?
「理解萬歲。」楊舒力回道。
今年春晚之所以能一直看下去,還有個重要原因,要聽到難忘今宵,為他和塗藝的合約劃個句號。
去年8月下旬,他和塗藝在南山公園小山上約定,在除夕夜最後一刻,也就是春晚最後一個固定節目,難忘今宵的歌聲中解除合同。
奇了怪了,今年愣是沒有難忘今宵,最後一個節目叫今夜無眠。
出來一位頭髮蓬亂,穿著貌似紅色睡衣的大姐,一開唱就是今夜有約,今夜無眠。
這位大姐,你這樣唱損不損?
明明今夜解約。
